白马即墨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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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非,all佣,all一期
我是坚定的主角总受定律拥趸者!

【鹤一期学院paro】赌约(4)

※鹤一期现代学院paro

※夏日清凉小故事,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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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某禽类动物的横插一脚,一期一振下午的数学随堂测验迟到了十多分钟。

 

所幸他在老师印象中一直风评极好,所以老师只是不咸不淡的申斥了他两句,就让他进来了。

 

不过因为少了那宝贵的十几分钟,整场考试下来,一期一振在这门本就不太擅长的学科上吃尽了苦头,最后总算压着交卷的时间勉强把整张卷子填完了。

 

筋疲力尽的放学后,一期一振去了乱就读的小学,耐着性子听那个唠唠叨叨的中年妇女班主任把事情经过事无巨细的描述了一遍,陪着笑脸对那个被自家弟弟揍了的倒霉孩子的家长赔礼道歉了半天,在许诺会赔偿接下来的医疗费用后,到最后被班主任大发慈悲放走时,兄弟两人几乎是落荒而逃。

 

离开空无一人的校门,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夏天的白昼被拉得很长,即使到了六点多,夕阳依然姗姗来迟。暑气未散的路上零零散散的飘落几片翠绿的梧桐树叶,偏西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在地上形成形状不等的光斑。

 

一期一振一手提着自己和弟弟的书包,另一只手接过店家递过来的纸袋。

 

“先趁热尝一个吧。”一期一振示意乱从纸袋子里拿一块羊羹,剩下的则包好塞进了自己书包。

 

吃到了甜食后,乱气鼓鼓的神情明显消下去了一些。

 

一期一振温言道:“今天的事,有什么想和哥哥说的吗?”

 

乱嘴里塞满红豆味的糕点,声音有些含糊,但并不妨碍一期一振听懂他在说什么:“可是我当时是真的很生气嘛,哥哥。”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生气也不能动手打人。毕竟你受过专业的训练,在你看来轻轻的一下,你的同学很可能受不了。”

 

乱把头转向一边:“好啦,好啦,我承认我错了。真是的,难道哥哥就没有很想打一个人的时候吗?”

 

当然有。一期一振脑海中浮现出今天中午那个白毛混账的脸。

 

然后他微微一笑,无比诚恳道:“当然没有,打人是不对的。”

 

回到家时,几个上小学的弟弟已经都到家了,一字排开站在玄关处。

 

一期一振一边换鞋一边和弟弟们打招呼。

 

“您辛苦了。”药研藤四郎一边接过一期一振手中的两只书包,一边用淡淡的眼神扫了乱藤四郎一眼。

 

乱立刻瞪回去:“看什么看?”

 

“我看什么不重要,”药研平静无波的道:“只是有些人,明明已经不小了,却还是只会给一期哥添麻烦。”

 

“你!说什么呢!”乱的暴脾气向来一点就着,当即向前一步,就要向药研挥拳。

 

药研冷笑一声,摆出防御的姿态:“你以为我会怕你?”

 

其余几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猝不及防的发展。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一期一振无奈的阻止了两个弟弟一触即发的战争:“乱,快给药研道歉。药研也别怪他了,回家的路上乱已经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

 

乱狠狠的瞪了药研一眼,虽然不甘愿,却还是乖乖的收回了手,涨红了脸,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我只是希望你吸取教训。一期哥平时课业负担已经很重了,不要再人为给他增加负担。”

 

“快都进去,别挤在门旁边。饿了吧?”一期一振边往厨房走去边道:“我包里有羊羹,你们先把那个分着吃了,我去做饭。”

 

厨房里的水龙头发出哗啦哗啦的放水声,药研打开一期一振的包,从里面掏出尚且温热的纸袋,放在桌面上,余光却瞟到包里另一个东西,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博多藤四郎已经眼疾手快的把它掏出来了。

 

.........

 

当一期一振端着煮好的汤豆腐锅走出来时,便看到自己的弟弟们围着茶几坐成一个圈,气氛仿佛在开什么学术研讨大会,茶几上好像还放着什么东西。

 

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过来吃饭了。你们在看什...........!”

 

茶几中央放着一听草莓牛奶,粉红色的外包装粉嫩娇艳无比。

 

一期一振端着锅站在客厅中央,面对弟弟们齐刷刷看过来的眼神,莫名觉得有种秘密被识破的羞耻感觉。

 

药研指了指粉色的易拉罐:“这是你同学送你的吗,一期哥?”

 

一期一振下意识道:“不是.....不,是,是的。”

 

鲶尾藤四郎叫道:“我就说不可能是一期哥买的,你们还都不信。这么丑的东西,明显就不是一期哥的审美嘛!”

 

药研理都没理他,继续问道:“那么,是女同学送的吗?”

 

“......不是,”一期一振把锅放在餐桌上,有些尴尬的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因为在一期哥这个年级阶段,和女性发展过于亲密的不正当关系会影响一期哥的学业。身为弟弟,我们有责任阻止那种事情发生。”药研理所当然道。

 

“..........”一期一振还没想好怎么回答,突然觉得自己的衣摆被人扯了扯,一低头,看到五虎退仰着头怯怯的看着他:

 

“一期哥有了女友的话,是不是就不能经常回家陪我们了呢?”

 

“何止!”博多唯恐天下不乱的恐吓道:“到时候一期哥会和她在一起,永远都不要你了!到时候你就只能和你的老虎过一辈子!”

 

直到很久以后,鹤丸还是搞不懂为什么虽然一期一振所有的弟弟都不喜欢他,但最讨厌他的却是不是冷冰冰的药研或者脾气火爆的乱,而是看上去最软绵绵的五虎退。

 

眼看五虎退眼眶一红,双眼迅速中聚集起肉眼可见的盈盈泪光,一期一振头疼的打断博多的话:“博多,不要吓唬你的弟弟。小退,哥哥不会不要你的,鼻涕擦一擦......药研,给他递张餐巾纸。”他走过去抄起那听惹是生非的草莓牛奶,眼不见心不烦的塞进冰箱:“都去吃饭!”

   

    

   直到深更半夜,一期一振看着最后一个精力旺盛弟弟乖乖的爬上床,给他掖好被脚,互道晚安后,才满身疲惫的回到自己卧室。

 

  几乎是沾到柔软床铺的一瞬间就睡过去的一期一振尚且不知道,自己十七年来平静如静水深潭的生活,即将随着这听草莓牛奶的原主人,宣告结束。

 

  

  第二天。

 

  “早。”一期一振拉开椅子,和自己的同桌打了个招呼。

 

  江雪左文字目光从他有些泛青的眼底扫过,作为同样有两个弟弟的哥哥,立刻了然道:“弟弟又闹腾了。”

  

  一期一振赧然一笑:“见笑了。”

 

  江雪轻轻摇了摇头:“你先闭目养神一下,老师来了我叫你。”

 

 

  与此同时,这栋教学楼的另一个教室里却不太太平。

 

 “什么?你昨天那样耍人家,今天居然完好无损的来上学了?既没缺胳膊也没缺腿的?!”加州清光把小刷子往指甲油瓶身里一放,吹了吹左手刚涂好的指甲。

 

  大和守安定帮他把指甲油盖子拧紧了。

 

 “喂喂!”鹤丸不满道:“加州清光你这是什么意思?”

 

  “啊啊啊啊啊!”加州清光抓狂的用另一只手抓了抓自己的头发:“意思是你完了!赌约只是要你去追求他就好了,被拒绝了也没什么,好生生的你去捉弄人家干什么!而且听说他讨厌草莓!”

 

  “草莓牛奶明明这么好喝.......我确实捉弄了一下他,哎呀,看他那个古板的样子太好玩了,不捉弄一下可以洗了。而且这不是也没把他怎么样嘛,”鹤丸喝了口草莓牛奶,不以为然道:“怎么就‘完了’?看他也不像是睚眦必报的人呀?”  

 

  “不,”大和守安定道:“你还没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一期一振本人确实素有温柔之名,但他的弟弟可不是好招惹的。”

 

  “当初一期一振刚刚成为学生会副会长时,有一个学生会干部仗着自己资历比他老,不服一个新人压在自己头上,处处为难他。不过一期一振一直秉公办事,并未动用权利报复他。”

 

  “那人于是理所当然的以为一期一振是个软弱可欺的,行事愈发张狂起来。最后竟然造谣一期一振贪墨学生会的活动资金。”

 

  “一期一振倒是没说什么,但不知怎么的,这件事被他的弟弟知道了。”

 

  “然后呢?”鹤丸不知不觉停下啜吸草莓牛奶的动作。

 

  “然后那人当天放学就被打了,”加州清光面无表情的接过大和守安定的话:“全身大关节脱臼,那人疼的都尿了,但是因为是脱臼不是骨折,只被判为轻伤,再加上打他的人都没成年,最后这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那人没过多久就转学了。”

 

  “.....”鹤丸吞了口口水。

 

  加州清光突然对他温柔的笑了一下:“快去想办法补救一下吧,这赌约还没完呢。”

 

  大和守安定想了想,在鹤丸谴责的目光中毫无诚意的补充了一句:“祝你好运。”

 

  

  今天上午的课表还比较轻松,第三节的国文课正是一期一振所擅长的,他抬起头正要把老师写在黑板上的要点撰抄到笔记本上,余光看到窗户外有一个白影一闪而过,再一看却什么都没有。

 

  “?”

 

  一期一振捏了捏眉心,把注意力转回到黑板上,暗道今天晚上得早点睡了,余光却又看到窗外那个白影又闪了一下。

 

  “........”一期一振朝四周看了看,发现好像只有他注意到了窗外的异动,于是定睛朝窗外看去。

 

  之间昨天那场噩梦正趴在他们班窗户上,那张讨人厌的俊脸紧紧的贴在玻璃上,已经挤变形了,看上去有些可笑。

 

  一期一振差点掀了桌子。

 

  鹤丸见一期一振朝他看来,十分兴奋的朝他挥了挥手,一期一振连猜带蒙,猜他意思是要他出来。

 

  一期一振下意识的看了眼老师,发现他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才稍稍放下心来。

 

  一期一振皱眉朝窗外看去,鹤丸又重复了一下那个要他出去的动作。

 

  他手舞足蹈的比划了一阵,见一期一振始终不为所动,好像有些泄气,垮下了肩膀,伸出食指开始在玻璃窗上画圈。

 

  一期一振没再理他,低头抄笔记。

 

  他心不在焉的听了一会儿讲,却总觉得不复之前的平静。心神不宁的一连写错了好几个字。

 

  一期一振叹了口气,重新朝窗户看去。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他一跳。

 

  鹤丸满脸痛苦的半倚在窗框旁,一手扶着窗柩,一手紧紧的捂着自己的腹部,本就白皙的脸更是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见一期一振重新看过来,他勉强朝他笑了笑,扶着窗柩走了两步,突然向前栽倒,整个人消失在了窗台之下。

 

  这人,不会是中暑了吧?

 

  现在是上课时间,意味着走廊上不会有人经过,如果他真的中暑了,保持这种晕倒在地的状态等到下课恐怕会有危险。

 

  虽然心中仍在暗恼对方昨天的幼稚行径,但一期一振的本性让他无法在这种状况下假装视而不见。

 

  他举起手,在老师和全班同学的注视下,磕磕绊绊的撒谎道:“抱歉,我.....我有点不舒服。”

 

  老师没有对这个向来遵纪守法的优等生起疑,关切的要他赶紧去医务室。

 

  

 

  江雪左文字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同桌的背影。

 

  

  一期一振急匆匆的关上教室门,四下扫视一圈,就看到那个本该奄奄一息的人正大大咧咧叉着双腿坐在地上,手中的手机发出电子游戏嘈杂的背景音乐。

 

  鹤丸听到开关门的声音,立刻收起手机,一跃而起,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笑道:“你终于出来啦!”

 

  我真傻,真的。

 

  一期一振转身就想拉开门回教室。

 

  我单知道这杀马特昨天演戏骗了我,我不知道他今天也会。

 

  “诶诶,别呀,虽然没听见你请假的理由,但你回去的这么快老师肯定会起疑的!”鹤丸一把拉开他放在门把手上的手:“别生气,先听我把话说完嘛。”

 

  一期一振回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鹤丸被他罕见的恼怒的眼神盯着,不禁心中暗自佩服自己,总算逼出他面具般的微笑以外的表情了,嘴上倒是诚意满满道:“昨天我耍了你,虽然是为了不去风纪部,但经过深刻的自我反省,我后来还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今天我是特地来找你道歉的,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吧。”

 

  一期一振见他难得正经一回,脸色稍霁,但声音仍冷冷的:“昨天的事我已经忘了,你快回去上课吧。”

 

  “既然这样,”鹤丸笑嘻嘻打断他:“道歉当然要有所表示才显得有诚意啊,我今天过来就是特地带你去一个地方的,跟我去嘛?跟我去吧!”

  鹤丸道:“反正你现在也回不了教室,与其在这里傻站着晒太阳,不如和我去一趟嘛,那里有空调,比这里舒服多了,也不远。”

 

  一期一振怀疑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应声。

 

  鹤丸一脸受伤道:“....我明白了,你果然还是记恨昨天的事吧,所谓原谅我也不过是托词而已.....”

 

  一期一振道:“我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跟我去?”

 

  “...”一期一振看了眼毒辣的日头:“...去吧。”

 

  鹤丸欢呼一声。

 

  

 

  一期一振看着面前这颗树。

 

  这不是一般的树。

 

  这是棵.....斜着长的树。树根在学校里面,树干则刚好从学校围墙伸出去,仿佛一架天然的梯子,连接校内和校外。

 

  鹤丸手脚并用的爬了一半,转头看到一期一振愣在原地,热情的招呼道:“快爬呀,趁现在没人。”

 

  “...........”

 

  骑虎难下的学生会副会长在不良少年的引导下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逃课后,又在同一人热情的注视下完成了人生第一次逃校。

 

  

  直到两人在回来的路上时,一期一振仍沉浸在这种违纪行为带来的不真实感中。

 

  “怎么样?”鹤丸兴致勃勃道:“不虚此行吧?”

 

  一期一振想到刚刚那家装饰风格甜美的甜品店,忍不住笑了一下:“没想到你说的地方居然是...”

  

  “居然是甜品店吗?”鹤丸晃了晃手上的草莓布丁:“不然你以为呢?哦,我知道了,以我在副会长心中的恶劣印象,你八成以为我说的是什么电玩城,赌博场所吧?”

 

  鹤丸指了指他手中的甜品袋:“虽说她们家的招牌是草莓味的布丁,不过你这个巧克力味道的也不错哦,记得等下快点吃,冰时口感是最好的。”

 

  说话间两人走到了刚刚翻墙而出的地方。

 

  一期一振看了看比自己还高的围墙。

 

  “哎呀,忘了你不是熟练工了,我的错,”鹤丸吹了声口哨,把手上的东西塞给一期一振:“帮我拿一下。”

 

  他说着,半跪在围墙前:“踩着我的肩膀翻过去吧。”

 

  一期一振吓了一跳:“这怎么行....”

 

  “快点,”鹤丸催促道:“等下他们下课了就麻烦了。”

 

  一期一振犹豫了一下,试探着踩了上去,见鹤丸并无为难之色,才放心的借着这高度翻了过去。

 

  鹤丸听到墙那边轻轻一声落地声,边拍打着肩膀上的尘土边道:“怎么样?好玩吗?”

 

  那边没有回答。

 

  鹤丸大声道:“副会长?一期一振?你摔到了吗?”

 

  鸦雀无声。

 

  鹤丸后退几步,助跑,在墙面上蹬了一下,一手攀住墙顶,翻身跨坐在围墙上,朝下看去。

 

  想象中一期一振摔晕的场景并没有出现。

 

  只见那颗歪脖子树旁,完好无损的,一只手提着一只甜品袋的一期一振正和不知是不是正好经过这里的风纪部部长压切长谷部大眼瞪小眼。

 

  听到动静,两人同时把目光移向骑在墙上的鹤丸。

 

  风纪部部长目光尤其茫然,仿佛在疑惑这两个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人是怎么想不开非要手拉手一期违反校规。

  

  其中一个还是自己的上司。

 

  鹤丸:“.........”

 

  鹤丸怪叫一声:“怎么是你棺材脸?”

 

  压切长谷部:“......”

 

  一期一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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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四郎们终于出场了........粟田口家族太可怕了专出兄控手合台词我都没脸看

我是姬友带入的坑,在正式接触游戏之前先看了立绘,那还真是发生了很多误会啊........

比如我以为鹤丸看起来那么清秀一定很文静。

比如我以为咪酱看起来就很冷酷无情。

比如我以为狐ball大概会很奔放。袒胸露乳什么的


然而

简直打脸三连发........!!!


还有爷爷那个听了一次就忘不了的哈哈哈。(本非洲人去B站听的)

一期哥大概是想象和现实最接近的一个了。


......................


那什么,谁还记得这其实他妈其实是个乙女向的游戏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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