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即墨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all耀,all出,all叶,all邪
all非,all佣,all一期
我是坚定的主角总受定律拥趸者!

【鹤一期学院paro】赌约(14)

※鹤一期现代学院paro

※夏日清凉小故事,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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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帮忙照顾藤四郎们的三日月大人,在精疲力尽的两个高中生好好地享受了一下热水澡,洗去昨晚的尘土和雨渍后,人仰马翻的粟田口家终于渐渐从紧张的气氛中宁静下来。

 

  提心吊胆了一晚上的藤四郎们在一期一振帮忙请假后纷纷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儿童房补觉。而为了更方便的照顾病患,鹤丸则由客房搬到了一期卧室里,方正他除了手机什么都没带,连洗完澡后的内衣裤都是直接穿的一期一振的。

 

  好在两人身形相差不大,穿起来勉强算是妥帖合体。

  

  鹤丸把白色内裤的弹性边拉了起来,又松开手,打在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一期一振:“.............您在做什么呢。”

   鹤丸一脸探究的在属于恋人的内裤上摸来摸去:“真是让人脸红心跳的纯白诱惑啊。”

   ............果然脑子烧坏了吗?一期一振无奈的叹了口气,把准备好的感冒药和水杯递过去:“乖,该吃药了。”

 

  一期一振的卧室和他本人的风格如出一辙,干净利落,窗明几净,被子叠的有棱有角。书柜上满满的和学习有关的书籍以及一些世界名著。即使是房间转角处也干净的没有一点浮灰,从这些小细节都可以看出这间卧室的主人是个如何自律的优等生。

  

  鹤丸指着床头柜上陶瓷花瓶里插着的一枝桐花大惊小怪道:“啊这不是我上次...............”

 

  一期一振红着脸抢步上前一把抓起那枝花藏在自己身后,咳了一声:“您快点上床休息吧。”

 

  鹤丸嘿嘿的笑了两声,没有拆穿脸皮薄的恋人,扑倒床上打了个滚,抱着柔软的被子使劲蹭了蹭,然后把脸埋进去深深的吸了口气:“是一期身上的香味啊。”

 

  “我身上哪有什么香味,又不是女孩子。”

 

   “有的有的,”鹤丸侧躺着,拍了拍身侧的床铺:“一期也累了吧?一起来睡嘛。”

 

看着他笑意盈盈的明亮双眼和线条流畅漂亮的身体曲线,即使知道他并不是指那个意思,一期一振还是忍不住心跳漏了一拍,双颊飞红:“不用了,您先好好休息吧,我去厨房做点粥来。”

 

一期一振在鹤丸的笑声中几乎是落荒而逃到厨房。直到打开水龙头,哗哗的流水声掩盖住了他激烈的心跳声,一期才感到自在了一点。

他重新找了个浅口碟,接了点清水,把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握于手中的桐花花枝横放于其中,这才洗净双手,开始料理食材。

 

在仔细清洗手中的虾仁时,一期一振不知怎么又想到了刚刚鹤丸全身赤裸着从浴室推门而出的一瞬间,无数白色水蒸气从他背后涌了出来,他年轻的身体比例完美,肩膀稍宽而腰线较细,水珠从他苍白的胸膛流下,顺着人鱼线,一直流入..............

 

一期一振握拳狠狠的在砧板上捶了一下。

 

“我在瞎想些什么啊........”一期一振自言自语着,把食材倒入早就洗好的砂锅中,点火。

 

在绵白的蒸汽混合着食物的香气一起缓缓散发出来时,一期一振盯着蒸腾四散的蒸汽,出神的想到昨晚接触到鹤丸皮肤时的触感,光滑却带着韧性,不像弟弟们的脸摸起来那样软绵绵的,却意外的摸起来手感很好................

 

一期一振在案台上狠狠地磕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明知道自己的胡思乱想只有自己知道,他还是忍不住惭愧的红了脸,把脸深深的埋进双手里,喃喃道:“我果然也发烧了吗?”不然脑子是怎么坏掉的。

 

..........

 

一期一振端着煮好的虾仁粥,深吸一口气,敲了敲自己的卧室门:“我进来了。”

毕竟刚刚幻想了鹤丸国永,虽然对方并不知情,但一期一振还是油然而生一种不知面对他的羞耻感,是以当他推门而入,发现鹤丸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时,甚至产生了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感。

 

也许是昨晚实在累到了,也许是感冒药的药效上来了,鹤丸那张无时不刻充满了活力的年轻容颜此时是少见的平静,一期一振轻手轻脚的把碗放在床头柜上,替他掖了掖被脚,忍不住把眼神久久的停留在他的睡颜上。

 

平心而论,一期一振身边有许多容貌过人的人。不提他自己,有气质高华的三日月宗近,如高山流水般不食人间烟火的江雪左文字,活泼的狮子王,更别提那一群各有特色的弟弟们,个个都精致的不似真人。

可没有哪一张脸带给他这种心跳加速的奇妙感觉,即使鹤丸有时会开一些幼稚恶劣的玩笑,他的脸在一期一振眼中也像自带了美图秀秀的柔光效果,不论是哭是笑那都是风姿。

 

如果想要学习好,努力听讲就好。如果想要人缘好,微笑就好。一直以来,一期一振的生活都是这么简单纯粹,仿佛什么事都能一眼看穿。但鹤丸国永的出现却像是把他前十七年的生活撕了个裂缝,他已经隐约窥探到裂缝那边的多姿多彩,脚步却仍迟疑的停留在原地。鹤丸就像一道怎么也解不出标答的题目,让一期一振不知如何是好。

 

一期一振自暴自弃地叹了口气,伸手把鹤丸垂落于脸上的发丝轻轻的别到了他耳后:“真是输给你了。”

 

 

 

加州清光仔细的在左手食指上上涂上新买的指甲油,满意的欣赏了一下,往旁边杵到大和守安定脸旁:“喏,你觉得是这个颜色好看,还是上次的那个好看?”

 

大和守安定正在奋笔疾书的狂抄着作业,闻言头也不抬的道:“都好看。”

 

加州清光‘切’了一声,把手在自己眼前展开,自顾自的陶醉道:“那我今天这身衣服和昨天那身哪件可爱?”

 

“都可爱。”

 

“我和鹤丸国永你喜欢哪个?”

 

“都喜............喜欢你。”

 

“说起来,鹤丸今天倒是没来。”加州清光回头看了眼不远处那张空着的课桌。

 

“嗯,”大和守安定笔尖一停,若有所思道:“他终于鼓足勇气面对自己去医院看那种见不得人的病了吗?”

 

加州清光很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本来嘛,我就说,像他那样花心迟早会出事,”大和守安定转着手中的笔:“谁知道是不是被求而不得因爱生恨的前女友们揍断了腿。”

 

“这个可能性还真大。不过比起打断他的腿,我觉得那些痴痴迷迷的女孩更可能把他绑回家,给他灌点春天里的药什么的。”加州清光笑着笑着,声音渐渐小了下去。

 

他揪了揪自己的辫子,期期艾艾道:“诶,我突然感觉好对不起副会长啊。你说,我当初的做法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大和守安定叹了口气:“你话已经说出了,现在才开始后悔也晚了吧。”

 

加州清光道:“我当时是在气头上嘛,就提出了那样的赌约,我也不是故意的,”他安慰自己道:“不过我相信副会长的定力绝不是那些肤浅的女孩能比的,他顶多就是惊讶一下吧。”

安定还来不及说什么,门口突然有人探身进来,朝他俩喊道:“喂!加州清光!三日月大人找你!”

 

“哈?学生会会长找我?!”加州清光把刚刚的顾虑抛到脑后,手忙脚乱的拧上指甲油瓶子,紧张的起身道:“他找我什么事?难道说.................他知道我涂指甲油了?完了完了,早知道今天早上不化妆了!一下子就是两条校规啊!”

 

“.....................”大和守安定面无表情道:“我觉得他不会因为这种理由找你的。”

 

 

 

体力透支后的睡眠总是格外香甜黑沉,鹤丸国永醒过来时已是夕阳西下时的事了,他在柔软的纯白色被褥中睁开眼睛,感觉那种难以忍受的头痛终于消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隐隐的残留感觉。

 

鹤丸刚想动一动,就感到旁边的被子有被压着的感觉,他侧头一看,只见一期一振不知什么时候也在床的那边睡着了。

他的睡姿十分标准,侧卧在床的边上,只占了很少的地方。反观鹤丸硬生生的在床上摊成了一个标准的大字。

鹤丸收起摊开的手脚,翻了个身开始专心的欣赏起一期一振来。

 

欣赏着欣赏着,他突然觉得手有点痒。

 

一期一振做了个梦。

梦里他穿着华丽却意外合身的军服,自如的挥着手中的刀,眼看就要潇洒的砍上对手,突然一脚踏空,跌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坑。

这个坑非常的深,一期一振掉啊掉,一头白毛的对手双手扒着坑的边缘把头伸了进来:“一期啊!这个坑本来是我挖来坑长谷部的,没想到被你踩到了!”

 

真是岂有此理!一期一振感到非常气愤。

 

还没等他表达出自己的愤怒,那人道:“没办法,我拉你上来吧。”说着他就伸出了一只手,那只手就像橡皮做的一样无限伸长,就在一期以为他会抓住自己的手或提住自己的衣领时,那只手伸进了他的裤子。

伸进了,他的裤子。

 

................

 

一期一振猛地睁开双眼。

 

一张眼熟的脸贴得极近,简直呼吸可闻。

鹤丸勾起嘴角笑了笑:“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会醒呢....................啊!”

 

   一期一振收回脚,羞愤欲绝的在被子的掩盖下把被褪到膝弯的内裤提了上来,他已经察觉到自己下身的情况不妙,不禁把双腿并了起来。

 

   鹤丸被他一脚踹到了地上,却没有马上爬起来,而是干脆盘腿坐在了地上,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笑道:“啊呀,吓到你了吗?我这不是情不自禁吗,嘿嘿。”

 

笑,你还有脸笑。一期一振深吸一口气,侧过头不去看大大咧咧展示着自己明显鼓起来的那处的地上那人,勉强维持着冷静:“请您,立刻,马上出去。”

 

“对着喜欢的人会有这种冲动,难道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鹤丸道:“而且你不是也硬.................”

 

一期一振忍无可忍的把枕头向他那张可恶的脸上上砸去:“闭嘴!”

 

鹤丸随手把枕头丢到一边:“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没什么好害羞的............副会长大人,你知道这种情况怎么办吗?你以前自己用手解决过吗?嗯?要不要我教你?”

 

一期一振胸膛剧烈起伏,他下意识地抓紧了床单:“我,我知道,你先出...........”话还没说完,就被背后突然抱过来的那个人打断了:“诶,副会长好无情。明明看到我都起反应了,你居然想着赶我走。”

 

你那是自作自受吧!一期一振背上紧紧的贴着对方炽热的胸膛,感受着他的心跳,他的手臂紧紧的缠在他的腰上,一期话都捋不顺了:“你,你想做什么...........”

 

“别这么紧张,放轻松点,”鹤丸把怀中的人转了个方向,和他面对面道:“早就觉得你的腰好细,今天一抱果然如此啊。”

 

“......................”

 

“放心吧,我还不会那么快对你做什么的,”鹤丸在对方的耳边吹了口气,把仰面朝上的一期压在了柔软的床铺上,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把他的内裤轻轻的扯了下来:“只是...........缓解一下你现在的状态罢了。”、

他的手指上带着薄茧,抚过一期一振勃发的敏感部位时,那种不同于自己解决时的陌生感和羞耻感引起了他一阵战栗和无法忽视的强烈快感。

 

一期一振双眼失神的看着他,下意识地咬着下唇,抓紧了他的肩膀:“你,你还在生病......”

 

“那种小病,睡一觉就好了...........”鹤丸俯下脖颈,伸出舌尖舔了舔他紧闭的双唇,低声呢喃到:“你也用手帮帮我吧。”说着用勃发的胯部顶了顶对方。

 

一期一振在对方湿润的恳求目光下坚持了一小会儿就丢盔弃甲,他自暴自弃的闭上眼,伸出双手拢上了对方早已坚硬的欲望。

 

最后结束时,鹤丸国永一脸饱食过后的餍足,像猫一样把头埋在一期一振颈窝里蹭来蹭去,十分享受这种高潮后的余韵。

一期一振仰躺在床上,双眼直视天花板,冷酷无情的推开了对方的肩膀:“既然您的病已经好了,那么晚餐就交给您了。”

 

鹤丸痛心疾首的叫了起来:“拔吊无情啦!”

 

 

“你笑的真恶心!”第二天在学校,加州清光剔了剔指甲,嫌恶的问:“你昨天干什么去啦?今天早上和你一起来学校的那个,是副会长?”

 

“昨天吗?”鹤丸伸出舌头色气满满的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我尝到了很好吃的草莓哦!”

 

“...............”加州清光瞪着他:“你,你告白成功了?”

 

鹤丸沉浸在热恋的幸福感中,丝毫没有注意到好友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奇怪:“那是当然!吓到你了吗?不要太嫉妒我哦?”

 

“嘁,谁嫉妒你,”加州清光不屑的哼了一声,看着满脸发自内心喜悦笑容的好友,目光里闪过挣扎,咬了咬牙,手背在身后拧着衣服,还是犹豫道:“喂,我跟你说,会长大人他,他昨天...................”

 

“他昨天还在抱怨你没来。”不知何时出现的大和守安定截住了他的话头,强势的插入两人的对话中。

 

“安定早啊。”鹤丸心情很好的笑着打招呼道:“你们怎么和三日月说上话的?”

 

大和守安定在加州清光恳求的目光中摇轻轻了摇头,他抓住发小背在身后紧紧攥着的那只手,轻轻的捏了捏,不动声色道:“路上恰巧碰上的,可能他知道你和我们比较熟吧。”

 

“哦,”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的鹤丸没有察觉到不对劲,他随意的应了声,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有人喊道:“鹤丸会长有找!”

 

加州清光一瞬间捏紧了拳头,张了张嘴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是勉强笑了笑:“刚说他呢,他就来找你了。”

 

鹤丸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估计是长谷部不好使唤了,又想让我翻墙去给他买茶点吧。”他翻身从坐着的课桌上跳了下去:“我去啦。”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班级门口,加州清光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垮了下来,他抱怨道:“喂,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说?会长大人他昨天把我找过去不就是.................”

 

“相信会长大人吧,”安定学着鹤丸的样子耸了耸肩:“他也是为了他们好。”

 

“毕竟..................建在谎言和欺骗上的感情,就像空中楼阁一样,看起来再美好,也是空虚不实的啊。”

 

加州清光使劲抠了抠嘴角下方的痣,低落道:“我现在是真的后悔了,没想到他们居然还真的在一起了,早知道会这样,我当初就该让他裸奔而不是去追求副会长。”

 

“那么就,祈祷他们能挺过这一劫吧。”大和守安定歪了歪脑袋,建议道。

 

 

鹤丸国永吹着小曲,双手插在裤口袋里,用膝盖顶开了学生会办公室的门。

 

平时少不了学生会干部进进出出的办公室今天出奇的安静,鹤丸进去时,偌大的办公室里只有三日月一人捧着茶姿态闲适的坐在椅子上:“来了啊。”

 

“说吧,找我什么事?先说一句,告白不可以哦。”

 

    三日月轻笑了一声:“坐。”

 

鹤丸也不客气,随手拉开一把椅子坐了下来,打量了一下他背后办公桌上堆得高高的文件:“哇哦,你还真是忙啊。”

 

“哪里,一般都是长谷部和一期帮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名字,鹤丸脸上的表情明显变化了一下,三日月察言观色,把话题自然而然的牵了过去:“说到一期,你倒是拱了我们学生会这株翡翠雕花的白菜。”

 

“那是,”鹤丸得意洋洋的应了声,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你骂我是猪?”

 

“哈哈哈,”三日月没接话,而是继续问道:“说到这个,我突然想到上次我问你的问题你还没有回答,”

 

     “你当初为什么要去追求一期一振?”

 

鹤丸下意识的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连日来情场得意已让他有些得意忘形,再加上面对的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也就直接道:“这个嘛,一开始是个赌约啦,”

 

“哦?”

   

“我和清光他们打牌输了,一开始是他要我去追求一期的啦。”

 

那一瞬间鹤丸觉得三日月笑得十分高深莫测,但还没等他问出口,就见三日月微微侧过头,对着身后慢悠悠道:“你听到了?”

 

“什...............?”鹤丸莫名其妙的看过去。

 

 只见那摞高高的文件后轻盈的转出个人影来。

 

 鹤丸看着那刻骨铭心的薄荷青色,血色‘唰’的一下从脸上褪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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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说话算话,说今天写冲突戏就今天写了冲突戏(的开头)。

连续日更五千字多字真的好可怕,感觉身体被掏空...............我眼眶青紫的好似被人当眼揍了一拳。

昨天和姬友出去,就是带我入刀剑坑的那个。因为我这几天向她炫耀我新买的一把药研藤四郎的模造刀,她终于抓住嘲讽我的点了。

她指着我的眼眶道:你是不是这几天晚上用药研做了什么啦?‘将你贯穿了’?‘连刀柄都捅进去了’?

....................妈的。


我爬去睡了,累死了.................明天见......................................ZZ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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