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即墨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all耀,all出,all叶,all邪
all非,all佣,all一期
我是坚定的主角总受定律拥趸者!

【鹤一期】鹤丸国永的烦恼

1.

 

鹤丸国永今天很不对劲。

 

最先发现这一点的是粟田口家的孩子们。

 

这是本丸里一个不用出阵的平淡无奇的清晨,藤四郎们在门廊上坐成一排,捧着审神者准备的西瓜,有一句没一句的讨论着如何装作怕黑晚上去挤一期哥的被窝,怎样把马匹和老虎的排泄物偷偷加到那个讨人嫌的哥夫的食物里,以及粟田口家族引以为傲的招牌细白腿的保养秘诀。

 

轻松的气氛在走廊那边出现了那个眼熟的白色身影时戛然而止。

 

“哦,是你们啊,”鹤丸有气没力的打着招呼,在藤四郎们齐刷刷的惊疑不定的目光中,仿佛一个游魂般双目无神的飘了过去:“早上好。”

 

良久。

 

药研推了推眼镜:“他今天有点奇怪。”

“何止!”厚后怕不止道:“既没有在出场的时候吓我们,也没有追着五虎退的老虎到处跑。”

“甚至都没有故意敞开衣领,向我们炫耀一期哥留下的痕迹...........”骨喰面无表情的补充道。

鲶尾猜测道:“也许他昨晚又被一期哥,那个,踢下床了?”

 

2.

 

‘踢下床’这个说法是有典故的。

在一个名叫龟甲贞宗的新来的家伙来到这个本丸的当天夜晚,自称从他身上得到了某种灵感,拿着一截绳子意图意欲对一期一振实行不轨的鹤丸国永被自家脸皮薄的恋人在全本丸都能听到的巨响中被踢下了床,赶出了卧室。

当天晚上,无数闲的蛋疼的付丧神都借口起夜装作刚好路过他们的卧室门口,好好的欣赏了一下扒着大门苦苦哀求恋人放自己进去睡的鹤姥爷。

 

  其中以三日月和莺丸为典型,甚至还带着茶杯和果子前来围观。

 

“哎呀!鲶尾哥讨厌!羞羞啦!”乱藤四郎娇羞的双手掩面,浑似个清纯娇嫩不谙人事的小女生。

 

说得好像上次提议躲在衣柜里偷看一期哥和那个谁那什么的那个人不是你似的。药研默默推了推眼镜。

 

3.

 

藤四郎们的猜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真的。鹤丸确实是在烦恼着,而且这烦恼的源头也确实和一期一振有关。

 

但是这烦恼,实在让他有些...............难以启齿。

 

就在昨天晚上,照例搂着自家恋人那手感绝佳的劲瘦腰肢,嘿咻嘿咻的创造着生命的大和谐的鹤丸国永,在努力耕耘的同时一时没憋住嘴贱,凑到对方耳边耍起了流氓,什么亲爱的我干的你舒不舒服爽不爽啊,想不想要更多啊想要就求我啊。本以为以自己恋人的性子,必定会羞涩脸红的欲拒还迎,光是想象一下那个外人见不到的美景,他都觉得自己的下身又硬了几分。

 

结果等了半天,一期一振吭都没吭一声。

 

理所当然的以为他是在害羞,鹤丸又唤了他几声,还是没得到任何回答,别说欲拒还迎了,连隐隐的呻吟声不知什么时候都没了。

 

“............”用太刀那到了晚上基本就是半瞎的视力看了半天,还不信邪的轻轻的拍打着对方的脸颊,鹤丸国永终于确定一期一振是睡着了。

 

在他全身心的投入了十二分热情的情况下,一期一振他,睡着了。

 

当场被这个事实打击软了的鹤丸国永在黑暗中睁着双眼,在熟睡的一期一振身边坐了整整一晚,孤独的体会着男人那碎了一地的尊严。

 

这已经不是再也不会爱了的问题了,这是解决不好的话搞不好再也不会硬了的严重问题啊!

 

4.

 

这能忍?

 

这必须不能忍。

 

忍无可忍的鹤丸国永决定向旁观者清的外人求助。

 

于是一晚上没睡的鹤丸国永收拾收拾散落在地上的自尊,在一期一振醒来之前偷偷溜出了房门。

 

5.

 

他第一个找上的是自己的至交。

 

“我觉得,这都是你厨艺不精的错,”穿着粉色蕾丝边围裙,娴熟的掂着锅铲的烛台切光忠听完了好友的叙述,笃定的道:“如果你能坚持三十分钟不炸锅,我想他一定不会半途中睡过去的。”

 

我居然觉得这狗屁不通的逻辑有点道理。鹤丸锲而不舍的追问道:“那我该怎么做?”

 

“俗话说,想要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先要抓住他的胃,”烛台切用锅铲挑起一点乳白色的汤汁,尝了尝味道,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一期殿下劳累一天,如果回到家里时能喝上一口你熬的热汤,一定会很感动吧。所以你今天就来厨房,从给我打下手做起吧。”

 

鹤丸刚想表明一下跟随他努力进修厨艺的决心,厨房的门突然被拉开了:“小咖喱?”

 

大俱利伽罗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走到不明所以的两人身前,当着两人的面,‘呸’的一声,十分用力地把一块橘黄色的植物块根吐进了垃圾桶。

 

“................”鹤丸凑过去看了看,发现是大俱利伽罗最讨厌的胡萝卜。

 

“那个,小咖喱,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故意知道你讨厌胡萝卜还特地偷偷在你的汤里加胡萝卜的,”烛台切光忠尴尬道:“但是挑食不好。我本来最后把煮出精华的胡萝卜都挑了出来的,不知这块怎么漏了.................”

 

你这么一解释,感觉情节更恶劣了啊!简直就像藤四郎们把马粪放进我茶里泡了泡再拿出来丢了似的!

 

大俱利伽罗吐完胡萝卜,转身就走:“你不要跟过来,哼,我要一个人。”

 

“.............”

 

“喂!小咖喱!等等鹤丸你怎么也走了!”

 

6.

 

果然这种事,还是找专业人士比较好。

 

“你来找我还真是找对人了,”笑面青江一撩头发:“包在我身上,绝对让你们夜夜笙歌让他从此对你欲罢不能.............”

 

鹤丸洗耳恭听。

 

“别这么紧张,你先给我说说,你们的前戏一般是怎么做的?”

 

“嗯.........就是那个,先亲一亲,然后我就搂着他的腰...........”

 

“是这样搂吗?”

 

“不不,手还要下去点,在这里,”鹤丸手把手地纠正青江的动作:“然后我就会往下去摸他的腿,就像这样。”

 

“噢噢,你们还挺有情趣的嘛,不过一期的腿确实非常引人遐思啊。”

 

“然后一般到了这个地步,他就会害羞的把脸埋进我肩膀。”

 

“就像这样?”青江说着做了个小鸟依人的动作。

 

“就像这样。”

 

‘唰’的一声,门被拉开了。

 

三人面面相觑。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公然行此污秽之事,”石切丸刀出鞘三寸:“我来帮你们祛除净化一下吧。”

 

“..................啊啊啊啊石切丸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用审神者的节操起誓我和青江是清白的!”

 

如果不是鹤丸跑得很快而石切丸机动恰巧很慢,他很怀疑自己脐下三寸的那二两肉,会不会被那把御神刀给“祛除”了。

 

7.

 

“那显然是因为你不够可爱,要每天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能招人喜欢啊,”加州清光吊着眼梢往指尖上涂抹着鲜红的指甲油,不屑的瞥了一眼躲进他房间避难的付丧神:“看看你,天天都是丧服似的一身白,一期会厌倦也是理所当然的吧!”

 

“............我这不是丧服是鹤好么...........”鹤丸扯了扯衣领,弱弱的反驳道。

 

“总之,还是先从改变形象开始吧。”加州清光吹了吹指甲,指了指自己众多衣柜中的一个:“你去看看有没有哪件中意的。”

 

终于有个靠谱点的建议了!鹤丸满怀感激的拉开衣柜门。

 

“等等,这个猫耳装是怎么回事?啊啊还有这套女仆装,穿上会被当成变态的吧!”鹤丸嘴角抽搐的提起一件衣物:“还有护士服和警装,你每天到底是在想些什么啊!该夸你深藏不露吗清光?”

 

一件衣物从衣柜中滑出,掉在鹤丸脚边,他下意识的弯下腰把它捡了起来。

 

“啊啊啊这个三角裤怎么在屁股处开了个洞啊我的手手手要烂掉了!”

 

8.

 

 龟甲贞宗递出一捆红绳:“到了这种地步,也只有男男鬼畜紧缚系的情趣能拯救你们毫无新意的房事了。”

 

“不了,你还想我被关门外一晚吗。”鹤丸十分感动,然后拒绝了他的好意。

 

9.

 

大典太光世递出一瓶药:“不要讳疾忌医。喏,拿去吃。”

 

鹤丸接过来一看,瓶身上几个加黑加粗的大字:专治男性阳·痿不·举,一粒见笑

 

10.

 

“戒邪淫,不妄语,你快走,不要污了我佛门的清净。”

 

鹤丸被左文字一家三口客客气气的“请”出了房门。

 

 

11.

 

“一首情真意切又不失风流的和歌是挽回爱人心的最好方法,比如这首,”歌仙兼定清清嗓子,深情款款的朗诵道:“今日的风儿甚是喧嚣.............”

 

“..............那边万屋的薯片又半价了。”鹤丸国永灵光一闪,迅速对出下一句。

 

然后他就见识到了暴怒的风雅者是什么样子的。

 

 

12.

 

 

“哎,真是忍不住为你而悲伤啊,如果你像我一样强大又帅气,此刻就没有这种烦恼了吧!”

“是的兼桑最帅最强大了!谁都比不上兼桑!”

 

鹤丸默默离开了这对完全陷入你主宰我崇拜模式的主仆,沉浸在自己世界的两人甚至都没有察觉到他的离去。

 

 

13.

 

寒叶飘零洒满我的脸,队友叛逆伤透我的心。

 

逛完了整个本丸没有得到一条有用的建议的,伤透了心的鹤丸国永决定抛弃(本来就没有多少的)自尊心,去求助审神者。

 

14.

 

万万没想到的是,一期一振也在。

 

“啊,鹤桑也来了啊,”脸覆白纸的审神者端起茶杯示意道:“坐。”

 

鹤丸看着端端正正跪坐在审神者对面的自家恋人,全身上下都不对劲起来,他心虚的转过头,咳了两声。

 

因此他没看到一期看到他的一瞬间红起来的脸颊和不自然的神态。

 

审神者目光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端起茶杯啜饮一口,用宽大的袖子遮住一个了然的笑容。

 

   “啊,主啊,一期,你们都在啊。”鹤丸打着招呼,努力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在一期旁边坐了下来。

 

“是啊,我正和一期说到有关你的事,”审神者慢悠悠道:“他正在和我抱怨你........”

 

“主!”一期一振面红耳赤的打断了她的话。

 

鹤丸国永的心神则全被那没有说出口的半句话吸引过去了。

 

一期抱怨我?

抱怨我什么?

刀老了腰力不行了满足不了他了?我英俊的外表下其实掩藏着萎靡的机能?早·泄精阳·痿怪做得他无聊到睡着了?难道我真的要去磕磕大典太的药?

 

鹤丸下意识的摸了摸袖子里大典太给他的那瓶药,一下子没握紧,药瓶骨碌碌的滚了出来,停在三人目光的交汇处,瓶身上的大字不要更清晰。

 

一期一振:“.......................”

 

审神者:“................”

 

鹤丸国永:“................事情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

 

15.

 

“所以说,你其实是被做到晕过去了,不是睡着了?”

 

一期一振在恋人直白的追问下支支吾吾道:“是啊,这种事怎么好意思拿到台面上来说............”

 

“哇啊!”终于感到男人尊严又回来了的鹤丸欢呼一声,扑过去搂住一期一振的腰,激动地蹭来蹭去:“这当然要和我说了啊!你知不知道我差点就以为..........”

 

“就以为自己...........那个啥了?”审神者捡起脚边的药瓶,探究的摇了摇:“你也太会想了吧?话说我都不知道大典太居然还有这种药..............”

 

“那你来找审神者做什么?”鹤丸动作一顿,抬起头问道。

 

一期一振脸红不语。

 

审神者上下抛着药瓶:“他呀,是怕了你的索求无度了,正找我协商把他派出去远征,好躲避你的发情期。”

 

“没想到我在你心中这么居然厉害啊,一期,”鹤丸一脸甜蜜的道:“为了庆祝我们解开心结,不如今晚............”

 

“今晚我和五虎退睡。”一期微笑道。

 

 

后续

 

当天晚饭时,本丸的刀剑男士都用一种混合了同情和憋笑的微妙表情看着走进餐厅的鹤丸国永。

 

“哎,虽然不喜欢你,但为了一期哥的幸福着想,我可以替你看看病的。”药研凝重的拍了拍他的后腰。

 

“我们都听说了,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小狐丸安慰道:“现在医术这么发达,那种病也是可以治的。”

 

“难怪你喜欢恶作剧引起大家的注意,是因为身体上的缺陷导致的自卑吗,我以前错怪你了!”压切长谷部一脸凛然。

 

“?”不明就里的鹤丸国永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来。

 

 

“开饭咯!”烛台切把饭菜端上桌子,然后把一个单另的食盒放在鹤丸国永面前:“这是我为你特制的,都是对身体好的,希望有用哦。你也真是的,对好兄弟都瞒着。”

 

鹤丸低头一看:“黑豆饭?韭菜炒牡蛎?鸡蛋淡菜汤?还有这个,是炒羊腰吗.............”

 

................

 

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中,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笑。

 

半晌,一声怒吼响彻本丸:“谁跟你们说我阳·痿啦!”

 

 

后续的后续

 

 

今天轮到鲶尾藤四郎打扫审神者的房间。

 

“诶?这是...........”鲶尾从床底下扫出了一瓶药,看清上面的字后,他的脸颊迅速的红了。

 

他做贼似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房间内只有自己一个人后,抱着罪恶的好奇打开了瓶子,倒出了一粒药在手心,凑近闻了闻。

 

“.............这不是我上次收集的马粪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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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载的那篇鹤一期文到了最关键的地方,卡文卡得我好难受,换个心情。

明天再继续连载。

失意体前屈。

呜呜呜呜我是被爱着的吗?这样的我也能继续被你们所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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