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即墨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all耀,all出,all叶,all邪
all非,all佣,all一期
我是坚定的主角总受定律拥趸者!

【鹤一期学院paro】赌约(19)

※鹤一期现代学院paro

※夏日清凉小故事,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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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一期一振摆好叫弟弟们出来吃饭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若无其事的样子,要不是眼角还带点红,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他刚刚哭过。

好在弟弟们大都不是心思细腻的类型,饿了好久心思都一心扑在晚饭上。十几岁出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这个年龄男孩子们一般都会饭量激增,再加上粟田口人丁众多,晚饭桌上也是热热闹闹的,一期脸上的小小不正常才没有被当场发现戳穿。

 

微笑着把乱挑食撇出来的蔬菜重新拣回他的盘子,看着他皱着眉头但还是乖乖的吃了进去,一期却觉得自己脸上的表情快要绷不住了。

 

大都不是心思细腻的类型的意思是,有人是的。

 

感受到药研探究的目光在自己脸上打了几个转,在眼睛的位置停留许久后,终于移开,一期在心里暗地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感到一些复杂和愧疚。

 

复杂是因为自己这个做兄长的气势竟然被比自己年幼的弟弟压制了一头,愧疚则是因为明明自己身为最为年长的哥哥,不仅没有做好称职的保护者的角色,却反过来还要年幼的弟弟不动声色的关心自己。

 

父母不在身边的孩子总是比同龄人更成熟一些,更别提一期一振这种除了自己还要兼顾弟弟的类型。但在怎么成熟也是未经历过太多的高中生,有时候难免有疏漏,这种时候,都是药研藤四郎安静的搭把手,默默地帮助他。

对这个年龄不是最大却是最为懂事的弟弟,一期一振心中是觉得有亏欠的。如果不是环境逼迫,他也不会在这个大多数同龄人还天真无邪的年龄就被迫成熟。

他知道从一开始鹤丸国永踏进这个家门到现在,药研肯定已经看出了什么,不过顾忌着他兄长的脸面没有说出来罢了。毕竟,把自己这个兄长失败的感情经历袒露在弟弟们面前,他以后的威信肯定是要大打折扣的。

 

一期一振捏了捏眉心,深深地感到作为一个哥哥自己欠缺了他太多。

今天晚上吃的是关东煮,他提起公共筷子,给这个默默负担了太多的弟弟夹了一只虾子,笑道:“多吃点,看你瘦的。”

 

药研低头咬筷子的动作一顿,抬起眼皮从刘海后面直直的看着他。

 

他嘴唇动了动,然而还没等他说什么,乱就大声嚷嚷起来:“哎呀一期哥偏心!我也要一期哥帮我夹菜!”

一期一振捏了捏他的发尾,依言给他夹了块竹轮面筋。

 

他手还没放下,就感到另一边的衣角被人轻轻的扯了扯,回过头,五虎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

 

这下整个餐桌都沸腾起来了,藤四郎们的碗被争先恐后的递到他面前,好像被他夹过的食物特别美味似的。

看着活力满满的弟弟们,一期低落的心情也逐渐回暖,微笑也渐渐的变得真挚起来。

 

不管在外面受了多大的委屈,为了家的温馨和宁静,一期是绝不会在弟弟们面前露出脆弱表情的。

 

乱成一团的晚饭时间总算结束了,藤四郎们都打着哈欠或是回自己的卧室或是去浴室洗澡,偌大的客厅一下子安静下来,一期一振忙着收拾餐桌上的残局。

 

“啊呀。”

 

一期一振闻声抬起头,这才发现药研并没有走,此时此刻他正坐在沙发靠背上托着腮凝视着窗户外面。

 

“药研?你不去休息吗?”

 

“那个人,”药研好似没有听到他的话,他径自指了指窗外:“还在哟。”

 

‘啪’的一声轻响,手中的清洁布掉在了桌上,一期很快捡了起来,佯装镇定道:“是吗。”

 

他.......还没走吗...............

 

一期的心中涌起酸涩的感觉,不知该露出什么表情,只好借着低头擦拭桌面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心理活动。

 

“是的哟,一直都在那里。”药研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一期哥,”

 

“嗯?”一期应了一声。

 

“你和他,是情侣吗?或者,要加个时态,曾经?”

 

“..............”一期一振勉强笑了笑:“你在说什么呢..............”

 

“那看来是我弄错了,如果给一期哥造成了困扰,我很抱歉。”药研没有再说什么,他从沙发靠背上跳了下来,往自己房里走去,经过他的兄长身边时,他自言自语道:“听说今天晚上会下雨啊。”

 

一期一振抓着桌布的手下意识的收紧了。

 

下雨....................吗?

 

 

药研并不是在信口开河。

 

直到半夜,仍旧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的一期一振,听着窗外渐渐响起的雨声,翻了个身。

 

夜深人静时万籁俱静,这安静就越发衬托出雨声的清晰,一期睁大眼睛,卧室内一片黑暗,听觉就越发灵敏起来,滴滴点点的雨声仿佛直接敲打在他的心房上,溅起一圈一圈怎样也无法平息的涟漪的同时,也带来冰凉彻骨的触感。

 

一期一振又翻了个身,面对着窗户。

 

淅淅沥沥连绵不绝的雨声响成一片,在屋檐上积聚后又连城一串串的雨帘滑落,在远处霓虹灯的照射下,折射出浅浅的光泽来,在一期大睁的眼中微微闪动着。

 

杂乱的雨声就像杂乱的心绪,一期一振想强迫自己入睡,却怎么也无法做到。

 

外面那个人走了吗?还是继续坐在那儿?

 

已经下雨了,他肯定已经走了吧。

 

可是万一..............

 

哪有什么万一?换句话说,就算他真的还在那儿,又和你何干?那是他自己的事,就算淋了雨感冒了也好,他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

 

一期一振翻身从床上下来,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口听了听,隔壁传来浅浅的呼吸声。确定弟弟都熟睡后,他才踌躇着向大门走去。

 

鹤丸国永抱着自己的膝盖,坐在冰凉的台阶上。雨水已经浸透了他的卫衣帽子,打湿了他的头发。黏糊糊的头发的搭在他的脸上,有些瘙痒。

外套已经全湿了,衬衫不知还能坚持多久,夜凉露重,更枉论雨夜,薄薄的几层衣物根本挡不住逼人的寒气。

他尽可能的把身体收紧,以减少被雨淋到的面积。脊背被坚硬的门板烙得有些疼,他却无法抑制的回想起刚刚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一期一振有许多真心爱戴他的弟弟,还有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默默关心着他的亲人。而他,只有一期一振一个真心关怀过他,真心对他好的人,还被他自己弄丢了。

 

鹤丸国永在这个阴冷潮湿的夜晚,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了灭顶的孤独和后悔。

 

他也没奢望一期一振真的来给他开门,也不是没地方可去。他只是不想离开,他只想待在离对方最近的地方,哪怕看不到对方,隔着门板听听声音也是好的。哪怕听不到声音,能和对方呼吸同一片空气,对此刻的他来说也是一种安慰。

 

就在他靠在门板上,意识渐渐抽离身体时,背后突然一空。

鹤丸一个激灵,突然意识到有人把门打开了。

这个认识让他立刻清醒起来,他怀着卑微的渴望,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正好看到一期一振低下头,面色复杂的看着他。

 

一期一振身上还穿着白色的睡衣,为了不发在走动时出响声,他没穿拖鞋,就这么赤脚踩在地上,一些雨水溅在他脚背上,有些湿润的凉意,他却没在意,主要是鹤丸国永现在看起来太狼狈了,打湿的衣服和头发皱巴巴的贴在他的身上和脸上,本来就白皙的过分的脸色现在更是连一丝血色都没有,仿佛随时会融化消散在浓稠夜色里。

 

两人相对无言半晌,良久,一期一振艰难的开口道:“你真的.....怎么...............还在这里?”

 

鹤丸张了张嘴,但脑海里那根一直紧绷的弦一松,透支身体勉强支撑到现在的身体却先一步罢工了。

 

一期一振下意识的接住他软倒的身体。

 

一天都没吃东西,又在下雨的室外坐了半晚,他终于过了那个临界点,昏了过去。

 

 

“嗯?药研?”乱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半眯着眼模模糊糊的看到他站在卧室门口,房里没开灯,人物都被打上了一层阴影:“你站那儿干嘛?起夜吗?”

 

药研把开了一条细缝的门合拢,紫色的眼睛在黑夜里闪着光泽:“嗯。”

 

轻微的关门声融入了雨声中,没有人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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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愉快的瞎几把扯聊天时间,说点啥好呢.....................

我本来想说“我躺在床上左手揽着一期右手揽着鹤丸这篇文是我口述药研打出来的”,但想了想,瞎吹这种牛恐怕会被愤怒的婶婶打死,作罢。

我把这个脑洞当成笑话和姬友讲,她认真地回答我:“这是不可能的”

我还以为她有什么高见,结果她来了句”因为这三个人正在我床上”

...................

我觉得非常愤怒。

愤怒的我决定现在,立刻,马上去把躺在我床上的三明哔了。


感谢观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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