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即墨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all耀,all出,all叶,all邪
all非,all佣,all一期
我是坚定的主角总受定律拥趸者!

【红茶会】失恋阵线联盟(上)

*cp为红茶会


*阿雪 @南暮雪 问我为什么身为医学生却没有写过和专业有关的文,所以有了这篇


*尝试一下这种撒狗血的剧情,下篇明天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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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医生,交班了啊?”

 

  “嗯。”

 

  王耀取下阅片灯上的X光片,拧熄了灯。他抽出胸口口袋的笔,在交班日志上流畅的签下自己的名字。

 

  值夜班的小护士接过交班日志,不知是调侃还是松了口气:“您可总算下班了,”她朝走廊的方向努了努嘴:“那位等了您一天啦。”

 

  王耀脱下白大褂的动作一顿:“他又来了?”

 

 “这半个月他哪天没来?都快成我们骨科的一道风景线了。”小护士笑道:“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听说他父亲可是国会议员呢。”

 

  王耀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

 

  

  夜晚的医院走廊里空荡荡的,冷光灯照在大理石地面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王耀一走出办公室就看到了那个在候诊椅上的人。那是个介于少年和青年之间的男孩儿,灿金色的头发熠熠生辉。他抱着手臂靠在椅背上,脑袋歪向一边,显然已经睡着了,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衣,两条长腿大剌剌的伸到了过道上。耳朵上带着耳钉,左边眉骨上纹了一个花体的“F”。

 

  王耀扫了眼他带着夸张造型银戒指的左手和缠着绷带的右手,心里叹了口气。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睡颜恬静英俊的男孩儿醒着的时候是怎样一个无法无天的混世魔王。

 

  王耀走上前去,轻轻拍着那人的脸颊:“阿尔弗雷德?醒醒。”

 

  “......耀!”阿尔弗雷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清来人后,他的表情立刻从茫然变成惊喜,眼睛闪闪发亮,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让人很难不受到感染。

 

  “我记得还没到你复诊的日子吧。”

 

  “是的!.....可是我是来感谢你的,”阿尔弗雷德笑得有些腼腆,可没受伤的那只手上的动作却不含糊,一把抓住了王耀的手腕:“我特意在市中心那家餐厅的顶楼定了位置,那里视野可好啦,你......”

 

  王耀不动声色的挣脱回手:“不必了。你来医院看病,你是病人,我是医生,都是应该的。”

 

  阿尔弗雷德眼中的光迅速黯淡下去,他抬起右手想挠挠头发,举起时才记起还缠着绷带,只能尴尬的放下,嘟囔道:“那家餐厅很难订到位置的.......”

 

  

 王耀第一次见到阿尔弗雷德,是在半个月前一个值夜班的晚上。他刚刚巡视完病房,正想回值班室稍作休息,突然听到一阵喧嚣,一大帮吵吵嚷嚷的人闯进了骨科的科室大门,扑面的酒气袭来,打破了原有的平静。

 

  “怎么了?”王耀皱起眉,看向那群打扮新潮,穿着不菲机车服的年轻人,一打眼看到了那个被簇拥在中间的金发青年,他不由得挑了挑眉。

 

  这张俊脸的主人可是媒体的宠儿,老琼斯议员唯一的宝贝儿子,横行霸道劣迹斑斑的公子哥儿。飙车赌博聚众斗殴,隔三差五就要上一次头条,却因为背景够硬从未进过局子。

 

  此时这位二代右手软绵绵的垂下,显然是骨头折了。他脸上带着醉酒后的红晕,脚步踉跄,一边由一位美艳丰满的女郎搀扶着,一边含糊不清的嘟囔着什么。

 

  后面急匆匆跟过来的急诊室医生尴尬的解释道:“出了车祸....他们不愿意挂号,非要直接上来看病......”

 

  王耀朝他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戴上医用手套,上前捏了捏阿尔弗雷德受伤的手腕。


  醉酒的伤患立刻大声痛呼起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在干什么!”立刻有人狠狠推搡了他一把:“这可是琼斯家的小少爷,他要是伤了一点,把这医院卖了都赔不起!”

 

  王耀向后两步稳住身形,皱起眉,冷道:“我在做常规的检查。更何况,他就是伤了才来医院的。”

 

  阿尔弗雷德还在鬼哭狼嚎,那人正要不依不饶,王耀突然抓着阿尔弗雷德没有受伤的左手,带着他转了半圈,让他面朝那个人,然后一肘子击在他胃部。

 

  “呕-----”醉酒的人立刻吐了他一身。

 

  那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极为难看起来,拳头捏紧又放开,又碍着是阿尔弗雷德吐的,不敢明目张胆的表达出不满。

 

  阿尔弗雷德吐出了胃里的酒精,稍微清醒了一点,他咳了两声,茫然的看向王耀:“这是哪......你是谁?”

 

  “这是医院,我是医生。”王耀淡淡道:“让你的人安静,不然我就把你的左手也拧断。”

 

  阿尔弗雷德看着他,愣愣的点了点头。

 

  “乖,听话。”王耀极淡的朝他笑了下,这一笑如同云散月出,冰层乍裂,露出一丝潺潺春水。

 

  阿尔弗雷德莫名其妙的脸红了,好在他本就喝了酒,看得不明显。

 

  不知是不是威胁起了效果,琼斯家的小少爷接下来老实了许多,规规矩矩的去拍了X光片,除了整个过程一直偷偷地瞟王耀,没有再吵嚷什么。连带着他那帮狐朋狗友也偃旗息鼓。

 

  “是伸直型桡骨下端骨折,不是什么大问题,用石膏四头带固定腕关节三周就行了。”

 

  “不用住院吗?”阿尔弗雷德看向伏案在诊断书上写着什么的王耀。年轻的医生穿着扣得严严实实的白大褂,只露出一圈淡蓝色的衬衣领口和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他的手腕很细,阿尔弗雷德注意到上面有几圈乌青,这莫名其妙的增添了三分脆弱的美感,阿尔弗雷德的眼神从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上扫来扫去,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王耀没察觉他的视线,只以为他害怕住院打扰他寻欢作乐,头也不抬的继续书写:“不用,回家静养就可以了。”

 

 “可是我......我觉得很不舒服,头很晕,肚子也疼,我想住院,我需要住院!”

 

  王耀手一顿,抬头看向他。

 

  阿尔弗雷德紧张的看着他,手指不由自主的抓紧了裤子。

 

  “头疼是因为你喝醉了,”幸好王耀只是看了他一眼,就低下头去:“肚子疼是因为我刚刚给你催了吐。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阿尔弗雷德张了张嘴,还想扯点别的什么理由,王耀已经‘啪’的一声合上了病历本递给他:“好了,再见。祝你长命百岁。”

 

 

  王耀没想到的是,这句‘再见’应验的那么快。

 

  从那天以后,这位琼斯少爷每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医院。一开始是声称自己的手腕疼痛难忍,指名一定要王耀给他复诊。被告知恢复良好后,又换了新说法,一会说头疼是不是落下了什么病根,一会说全身都不舒服需要住院疗养,总之就是要赖在王耀所在的科室里不走。院长不敢得罪他,只能请他去做了个全身检查,得知并无问题后,他又开始每天缠着王耀非要“感谢他”,即使受到了冷遇也丝毫不以为意。

 

  王耀抬手看了眼表:“我要回去了,你也快点走吧,等下该有人过来消毒走廊了。”

 

  阿尔弗雷德不甘心的看着他,王耀平静的与他对视。在确定对方不会回心转意后,阿尔弗雷德撇了撇嘴,站起身来,像个小孩子似的赌气道:“好吧--------那我要送你到停车场,这个你不能拒绝我。”

 

  王耀不置可否:“随你。”

 

  医院偌大的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显示屏的数字一格一格变小,阿尔弗雷德试探性的用手指挠了挠王耀的手背。

 

  “请站稳。”王耀背对着他,不为所动,头也不回。

 

  阿尔弗雷德连讨两个没趣,却也不气恼,他又伸长了手臂试图揽住王耀的腰。

 

  恰巧这时电梯到了一楼,‘叮’的一声,门开了。

 

  门口正有一个人要进来,冷不防打了个照面,三个人都是一怔。

 

  “怎么......是你?”

 

  

  亚瑟·柯克兰的心情很不好。

 

  事实上,从半个月前王耀和他提出分手后,他的心情就一直没好过。当时他还没来得及给出什么反应,就被公司外派出差。在外地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王耀不接他电话,不回他短信,要不是碍着公务在身,他恨不得出发当天晚上就飞回来找王耀当面对质。

 

  傲慢的英国绅士想不通自己被拒绝的理由,难道就是因为我那么一点微不足道的独占欲?.......好吧,也许是一些.......但我只是不想让他和那些庸俗的人来往以免被拉低层次!也许我不应该强迫他推掉所有社交活动每天下班后必须马上回家,可我该死的只是想更多的和他待在一起而已!如果他爱我如同我爱他,他就应该明白我的感受,理解我。

 

  好不容易熬到外派结束,他一下飞机来不及歇口气就急匆匆赶到王耀上班的医院,不料竟然在电梯口撞见了王耀和他那个不成器的远房表弟阿尔弗雷德·F·琼斯拉拉扯扯。

  

  “表哥?”阿尔弗雷德发出了声怪叫:“你来这儿做什么?你骨头也断了吗?”

 

  “阿尔弗雷德?你们怎么认识的?”亚瑟锐利的眼神从两人身上刮过,在阿尔弗雷德缠着绷带的右手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直直的盯着王耀:“耀,你们在干什么?”

 

  听到他叫他,王耀触电般颤动了一下,手腕上快要消散的淤青仿佛又隐隐作痛起来。他朝阿尔弗雷德的方向靠拢一步,原本准备推拒的手状似熟稔地主动挽上了阿尔弗雷德的手臂。他抬起脸,朝亚瑟露出个哂笑:“如你所见,这是我新交的男朋友。既然你们认识,我就不介绍了。”

 

  阿尔弗雷德受宠若惊。他虽然生性不羁,但却不是傻,马上就顺着王耀的话亲昵道:“是的,我就是小耀现在的男友。”

 

  阿尔弗雷德一边享受着王耀主动的投怀送抱,一边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着他表哥陡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作为从小到大那个活生生的“别人家的孩子”的样板,一切亚瑟不喜的事情阿尔弗雷德都会喜欢的不得了。

  但真正令他在意的是王耀的想法。这半个月来他一直冷漠的很,从没给过自己好脸色。怎么一见到亚瑟就变了态度,宁愿和他逢场作戏,也要和他划开界限?要说这两个人之前没有什么纠葛,他才不信呢。

 

  不管怎么样,他现在不是你的了,亚蒂哥哥。他幸灾乐祸的想着,不过没有关系,我会代替你对他好的。

 

  亚瑟愤怒又不敢置信的看着王耀,仿佛要用目光将他的伪装生生剥掉。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过后,他咬着牙,从齿缝里挤出字来:“.....这是你对我的报复吗,耀?找了这么个垃圾?”

 

  他们,这两个人-----怎么能在一起?见鬼,看看阿尔弗雷德那可怕的穿衣风格,他可笑的耳钉和纹身,王耀是眼睛瞎了吗?!这家伙根本就是个劣迹斑斑小脑没有发育完全的弱智,而王耀竟然说他是他的新男友?就在他不在的短短半个月他们就勾搭上了?真是去你妈的!

 

  “垃圾也比疯子好,柯克兰。”王耀冷道:“你把我绑在床上操晕的时候我可是深有体会,而你那么做的理由仅仅是因为看到我摸了一个病人的大腿--------我说了我只是在检查股骨颈骨折而已。”

 

  亚瑟的脸色阴沉的可怕,强烈的愤怒和嫉妒几乎就要让他失去理智了。他几乎想摸出腰后那把枪照着阿尔弗雷德那张得意洋洋的蠢脸来上一发子弹,但是不行,这样只会让他和王耀的关系更加不可挽回。

 

  “如果你没有别的事的话,柯克兰律师,”王耀彬彬有礼道:“请允许我们离开------阿尔急着带我去餐厅呢。”

  

  阿尔弗雷德差点笑出来--------为王耀的现学现用。

 

  说实话,这么多年来,这还是阿尔弗雷德第一次见到他事事完美处变不惊的表哥这么狼狈。几乎是离开亚瑟视线的一瞬间,王耀就放开了他的手臂,后退两步,保持着礼貌但却生疏的距离:“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他愧疚道。

 

  “不不不,我很高兴能帮上你的忙。”阿尔弗雷德遗憾的感到温暖离开了自己的手臂,但他很快就得意的笑了起来,带着孩子气的促狭:“你真的要和我去吃饭吗,耀?”没等对方回答,他就自顾自说道:“这次你可不能拒绝我-----就算给我看病那次是你的本职工作不作数,这次你可是欠了我好大一个人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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