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即墨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all耀,all出,all叶,all邪
all非,all佣,all一期
我是坚定的主角总受定律拥趸者!

【红茶会】失恋阵线联盟(中)

*cp为红茶会

*准备好迎接第二盆狗血了吗

*我说今天中午更新就是中午更新现在就是中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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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尔弗雷德定的位置很好,能从一侧巨大的落地窗欣赏整个城市的万家灯火。餐桌上的银盘里摆着雪球糖一样的白牡丹。一大蓬爱尔兰铃兰遮去了餐桌的很大一部分,营造了一种温馨的环境。烤鹌鹑肚里填满肥鹅肝酱,皮很脆嫩,盘子周围装饰着荷兰芹,水田芥和刺山果。

 

  王耀估摸这顿饭吃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

 

  “耀,尝尝这个,”阿尔弗雷德殷勤的为他斟上勃良第白葡萄酒,顺便抹黑亚瑟:“离开我哥那个老古板的决定是对的,他一定说着什么‘喝酒误事’之类的话,然后强迫你和他一起不准喝酒。”他像个小孩子一样皱了皱鼻子,扮了个鬼脸。

 

  阿尔弗雷德压低嗓音,绘声绘色的模仿亚瑟皱起眉头的严肃表情。

 

  王耀啜饮了一口酒,不禁为他夸张的表演微笑起来:“你对他真了解。”

 

  “别提了...”阿尔弗雷德露出了痛不欲生的表情:“我爸妈忙.....我小时候,他们就把我丢给亚瑟带....你居然能忍受我哥那种人,我好佩服你,真的,耀。”

 

  王耀笑了笑,没有说话。他感到十分奇妙,明明是血亲,两人的性格竟然迥然相反。亚瑟永远衣冠得体,永远谈吐高雅,看似彬彬有礼实则拒人于千里之外。而阿尔弗雷德则鲜活无比,什么情绪心情都直白的表达在脸上,浑似没有长大的男孩儿,身体已经是成年人了,心智还停留在少年。

 

  阿尔弗雷德的右手缠着绷带,拿不稳刀。他尝试了半天,还是不能切开食物,有些气馁把餐刀丢在了桌上。

 

  “我帮你吧。”

 

  “啊?啊!好的。”阿尔弗雷德赶紧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位置来。

 

  王耀放下酒杯,走到他旁边坐下,提起了刀叉:“放心,我是专业的。”当初他选择了骨科作为发展方向,解剖过不少标本和动物活体,再加上这几年的临床经验,剖只鹌鹑自然不是什么难题。

 

  阿尔弗雷德猛点头,看着王耀流畅利落的下刀,冷静的仿佛不是坐在餐桌前,而是站在手术台旁。

 

  看着看着,他的眼神就从手移到了王耀的脸上。两人坐的很近,阿尔弗雷德甚至闻到了对方身上那种医护人员特有的淡淡的消毒水味道,不甜腻,却意外的让人感到宁静和安心。

 

  他目不转睛的盯着王耀的侧脸,湛蓝色的双眼中闪动着异样的光芒。

 

  “好了,你.....”一侧头冷不防和对方炽热的目光对视,王耀也愣住了。

 

  阿尔弗雷德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王耀的手腕:“耀,我.....”

 

  王耀一言不发的站起身,想要回到自己位子上,但阿尔弗雷德满脸通红的拉住他不放。

 

  “琼斯,”王耀冷道:“我刚刚和你哥哥分手。”

 

  “叫我阿尔弗!....我不在乎,分了才好呢,我哥又不会疼人。”阿尔弗雷德急道:“但我是认真的!我不在乎你是不是和别人谈过,哪怕那人是我哥,我也不在乎你心里是不是还对他余情未了,我只是想对你好而已。”

 

  王耀沉默的俯视他,这个年轻活力的男孩直白的直抒胸臆,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和看法,他没来由的有些羡慕。但羡慕并不意味着妥协。

 

  “你先放手。”

 

  阿尔弗雷德不情愿的撅了噘嘴,恋恋不舍的放开了王耀的手腕。

 

  两人之间的气氛一时间有些沉凝。

 

  鹌鹑的骨头被王耀剔出来归到一边,肉切成了适合入口的大小。阿尔弗雷德闷闷不乐的吃了两口,突然重重的放下了叉子。

 

  王耀的动作一顿,有些警惕的看向他。

 

  幸好阿尔弗雷德只是朝拉小提琴的演奏员招了招手。

 

  “您想听点什么,先生?”

 

  “给我来首《今夜无人入眠》。”阿尔弗雷德紧紧地盯着王耀。

 

  “是。”

 

  演奏员架好琴,清亮的音色流淌出来。

 

  《今夜无人入眠》是歌剧《图兰朵》里男主角的独唱。冷若冰霜的中国公主声称自己的内心不会被异族王子融化,但是王子在皇宫的高墙下为公主深情的唱起了这支歌,坚信自己能在这场追逐中取得胜利,赢得她的芳心。

 

  “.....”王耀有些局促,他本来就不擅长和别人相处,这人还一直盯着他看。他一时拿不准阿尔弗雷德点了这首曲子到底是无意的还是意有所指。

 

  一顿精心准备的晚宴两人都吃的有些心不在焉。

 

  饭后阿尔弗雷德坚持要送他回家,王耀拗不过他,只能答应了。

 

  王耀现在住的地方是他自己的公寓,半个月前他提出分手后,就从原本两人住的地方搬了出来。

 

  深夜的街道两旁停满了私家车,阿尔弗雷德把他送到了公寓楼下,王耀清了清嗓子,正想要他不用送了,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突然打起了远光灯。

 

  两人都被这强光吓了一跳,阿尔弗雷德刚想开口骂人,车门砰的一声开了,走出了满脸寒霜的亚瑟·柯克兰。

 

  于是那句脏话在阿尔弗雷德喉咙里转了个弯,变成了一声嘲笑,可是当他看到车后座走出两个身穿黑衣的彪形大汉时,嘲笑立刻变成了愤怒的吼声:“我操柯克兰你告诉我爸了?!”

 

  “放心,”亚瑟嗓音沉沉的笑了:“我只告诉了他你酒驾骨折的事情。”

 

  

   亚瑟在车里等了很久了。

 

  虽然一时被王耀和阿尔弗雷德在一起了的消息搞懵了,但冷静下来后他身为律师的职业素质立刻显现出来。他先是给老琼斯打了个电话,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酒驾进了医院的事情一直瞒着他爹。得知儿子又作进了医院的老琼斯大发雷霆,马上恳求亚瑟这个做哥哥帮忙把他不成器的儿子绑回家,亚瑟自然是满口答应。带上了老琼斯的人手,亚瑟直接把车开到了这栋公寓楼下。

 

  没有人比他更了解王耀了。亚瑟坐在驾驶座上,手指烦躁的敲打着方向盘,不由自主的想象对方正在和阿尔弗雷德情意绵绵的享用着晚餐,依着阿尔弗雷德那种轻佻的性子,指不定已经开始动手动脚了........他愤恨的使劲捶了一下方向盘。

 

  两名保镖面面相觑,但雇主不说话,他们也不能开口,一时间只听到车载空调嗡嗡的声音。

 

  亚瑟焦灼的等了好几个小时,好不容易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果不其然,阿尔弗雷德也在。他看到那两个人站在一起的样子怒火就蹭蹭的往上蹿,就在两人在他车前站定,准备说什么时,他伸手拧亮了远光灯。

 

  王耀皱着眉看着这架势。

  

  亚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回头对那两人道:“还愣着做什么?”

 

  保镖恭敬的对阿尔弗雷德道:“少爷,我们来接你回家。”

 

  阿尔弗雷德脸色一变:“我不!”他还要挣扎,被两个保镖一左一右架住手臂,往车里拖去:“放开我!谁给你们的胆子!”他扯着嗓子道:“救命--------!亚瑟你这个------我去你大爷!”

 

  亚瑟好整以暇的在一旁欣赏着他的狼狈:“有什么话回去跟你父亲说吧。”

 

  “你们在做什么?柯克兰?放开他!”王耀下意识的朝阿尔弗雷德的方向跑去,被亚瑟一个箭步挡了下来,拦腰抱住了。

 

  王耀脸色一沉:“放开。”

 

  “不。”亚瑟紧紧地抱着他。

 

  王耀下意识的反手狠狠撞了一下他的肘关节外侧,那里有一根浅神经,体外击打能造成极大疼痛。

 

  亚瑟闷哼了一声,没有放手。他把脸深深的埋在对方的颈窝里,贪婪的呼吸着久别的熟悉味道。

 

  阿尔弗雷德眼看就要被塞进车里,他挣扎着伸长脖子喊道:“亚瑟柯克兰!你出阴招算什么男人!”又转向王耀道:“等着我!耀!我过几天就能逃出来......等着我!”

 

  王耀自己也被钳制住,只能无能为力的看着阿尔弗雷德被塞进了车,保镖对他们点了点头,利落的开车走了。

 

  他不是没想过,亚瑟对他单方面提出的“分手”会有什么反应,所以他第一时间搬了出去,想给对方冷静的空间和时间。但他仍然没料到,亚瑟不仅没冷静,反而火气烧的更旺了,甚至波及到了阿尔弗雷德。

 

  王耀看着黑沉的天空,沉声重复了一遍:“放开。”

 

  亚瑟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愤怒,只能不情不愿的放开手臂,专注的看着他:“耀,我很想你,我这半个月一直在想你。”

 

  王耀深吸两口气,转身准备上楼:“柯克兰先生请回吧,我们已经分手了。”

 

  “谁说我们分手了?”亚瑟激烈道:“我不同意!”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王耀走了两步,看着气势汹汹挡在自己身前的人,嘲讽道:“怎么,你又想把我绑在床上了吗?”

 

  亚瑟浑身一震,脸色一下子变白了:“我没有.....”

 

  王耀没有再说话,他越过呆立在原地的人,越走越快,最后几乎是逃也似的回了自己家。

  几乎是大门关上的一瞬间,他就脱力的坐在了地上,苦笑一声。

 

  半晌,他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强迫自己不再去想以前的事情。

 

  

  

  亚瑟经营着一家律师事务所,业务繁忙,经常下班回到家还有许多文件要处理。

 

  王耀端着一杯红茶,敲了敲敞开的门。

  

  “快过来。”埋首于成山文件中的人精神一振。

 

  王耀走了过去,还来不及放下手里的东西,就被亚瑟握住腰侧半强迫的面对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放我起来,多大的人了,”王耀无奈道:“茶要泼了。”

  

  “别动,让我抱抱。”亚瑟一手搂着他的腰不让他挣脱,一手接过他手中散发着浓浓蜜桃味的红茶啜饮了一口,搁在桌上:“几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吧,累了就去睡,不用等我。”

 

  “快十二点了。你工作还没做完?”

 

  “嗯,”亚瑟无奈道:“这次的案子打输了,一堆要收尾的烂摊子。”

 

  “哦?竟然还有堂堂柯克兰律师搞不定的案子。”王耀维持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半侧过身子帮他整理桌面上乱七八糟的文件。

 

  “是个走私利益纠纷的案子,被告方有俄罗斯那边的势力....”亚瑟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闭着眼睛断断续续道:“真是难缠...该死的北极熊....”

 

  “这就是你的被告?”

 

  “嗯?”亚瑟睁开眼,看向王耀手中那张资料:“就是他。怎么了?”他有些警惕的坐直身子:“你认识他?”

 

  “准确的说,我今天才认识他。”王耀耸耸肩,把那张纸归类:“伊万·布拉金斯基,今天早上刚刚住进我们科室。一颗子弹打断了他的股骨,只差一点点就蹭破动脉了。”

 

  “活该,估计是原告那边动的手。”亚瑟冷笑道:“怎么不打准一点?”

 

  王耀皱了皱眉。

 

  亚瑟知道他有极强的职业道德感,医者父母心,不喜欢这种戾气过重的言论。于是立刻改口,真诚道:“愿上帝保佑他。”

 

  王耀被他逗笑了,嘴角弧度极小的上扬了一下。

 

  亚瑟趁机把他的脸掰过来,轻轻地啄吻着他的唇角:“别去招惹那头北极熊,离他远点,听到没?”

 

  “他躺在我科室的病床上,我怎么能丢着他不管?”王耀哭笑不得:“律师大人,您是不是太....嗯.....管的太多了一点.....啊!”对方的手不知何时滑进了他的内裤,正不轻不重的揉捏着。

 

  “他背后的水可深,你不要和他产生交集就是了。有什么事要你手下的医生去做,我的科室主任大人...”亚瑟咬住了他的侧颈,含糊道:“别管他了,现在可怜可怜你职场受挫的丈夫,安慰一下他受到冷落的欲望吧....”

 

  王耀还来不及回答,就被他拖进情欲的漩涡里,只当他独占欲又发作了,没有太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王医生!5床的病人出了点事,您快去看看吧。”

 

  “5床?好的。”王耀一边向病房走去,一边翻看着病例:“5床的病人是....嗯?”他挑了挑眉,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伊万·布拉金斯基?”

 

  病房里的气氛很紧张。里面的医生看到他,如同看到了救星,纷纷朝他围了过来,露出了病床上的人,和守在床边几个身形魁梧的俄罗斯壮汉。

 

  “王医生,他对麻药有抗体。”一个医生小声耳语道。

 

  王耀定了定神,快步走到床边,俯视床上的病人。伊万·布拉金斯基有着典型的斯拉夫人长相,脸色有些苍白,鼻梁高挺,五官轮廓深刻,有双罕见的紫色眼睛。那双眼睛正因为主人的受伤而显得有些疲惫,却仍然掩不住里面嗜血和残暴的气质。

 

 王耀道:“能先请您的....手下出去吗?”他朝那些俄罗斯彪形大汉示意:“他们在这里会影响医生的准确判断。”

 

  霎时间,那双眼睛阴鸷的看向了他。

 

  王耀泰然自若的和他对视。

 

  病房内一时静可闻针。

 

  良久,伊万突然微笑了起来:“抱歉,是我给医生添麻烦了,”他用那和外表截然相反的软糯语音和那些人说了几句俄语,目送那些人走出房门:“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王医生?”他的目光从王耀的胸牌上扫过,堪称愉悦道。

 

  “抗麻一般有两种原因,长时间饮酒史或吸毒,不知道布拉金斯基先生是哪一种?”

 

  “饮酒。”

 

  王耀忍不住抬头看了他一眼。

 

  “别这样看我,王医生。”伊万微笑:“虽然从我手上过的货不知道多少,但我们都知道,来点软的还可以,碰了硬的,这辈子就毁了。”

 

  王耀没有接话茬,转头问旁边的医生道:“你们给他用的什么?”

 

  “醋托啡。”

 

  “换成氯胺酮,按0.5毫克每千克肌内注射,注意滴速。”

 

  “好,好的。”

 

  “布拉金斯基先生。”王耀看向躺在床上的人。

 

  “你可以叫我伊万。”伊万饶有兴趣的看着他吩咐别的医生。

 

  “布拉金斯基先生,”王耀充耳不闻:“给您换的这种药可能造成一定程度的幻觉。会有护士在这里随时观察,有什么问题请和她及时反应。”

 

  “说了你会过来吗?”

 

  “不会,会有别的医生过来,我要下班了。”

 

  王耀几乎是话音刚落,病房的门就被推开了:“耀,我来接你下班了,她们说你在这里....布拉金斯基?”

 

  “柯克兰?”伊万一怔,然后马上回味过来他话中隐藏的意思,他含笑看向王耀:“没想到王医生竟然还是柯克兰先生的......熟人啊。”

 

  王耀少见的感到一些尴尬,他走到亚瑟身边,轻轻碰了一下他的手臂:“走吧。”

 

  亚瑟不发一言的抓起他的手臂就走,临走前狠狠的瞪了伊万一眼。

 

  “王医生,明天早上记得来查房啊!”伊万带着笑意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直到到了车上,亚瑟才放开一路握得紧紧的手腕:“我不是说了不要和他产生任何交集吗?!”

 

  “我只是很普通的给他看病而已。”

 

  “普通?普通?!他要是对你产生兴趣你就完了!你知不知道那人就是个变态!真应该让你看看那些被他凌虐致死的人的照片,肢体甚至不能拼拢到一起!”

 

  “冷静点,亚瑟。”王耀有些好笑道:“你神经过敏了,他怎么会对我感兴趣?我这么无趣的人,也只有你才不嫌弃我。”

 

  亚瑟挫败的看了他一眼。

 

  他从大学刚认识他时就知道他到底有多少魅力,不知多少人对这个医学院的冷美人垂涎不已,只不过一部分被他的冷脸吓跑了,一部分被亚瑟偷偷解决掉了而已。也只有王耀自己不知道罢了。

 

  “抱歉,我不该向你发火。手给我看看,还疼不疼?”

 

  “有点,你手劲太大了。”

 

  “疼你就记住,下次别跟他讲话。”

 

 

  

  “断端对位良好,可见骨痂生长。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了,但股骨颈骨折毕竟有百分之十五的不愈合概率,王医生,您还是去看看吧,要真没问题了就给他办出院。您没看过,我们不敢下定论。”

 

  王耀有些犹豫,但架不住别人再三恳求。他抬头看了看钟,这个时间亚瑟还没下班。本着对患者负责的态度,他最终还是答应道:“好吧。”

 

  伊万正坐在床上等着复诊,看见进来的是他,笑道:“怎么,终于不躲着我了?”

 

  王耀轻咳了两声,反手合上门:“脱裤子吧。”

 

  伊万愣了两秒,然后乐不可支的笑了出声:“真应该让柯克兰听听你这句话,我打赌他会放火烧了这家医院的。”

 

  王耀皱起眉。

 

  “好的好的,别生气,我这就脱。”伊万对他做出了一个双手投降的姿势,然后有些艰难的弯下腰把外裤褪到了膝盖:“来吧,王医生。”

 

  王耀戴上手套,半蹲下来,摁了摁腹股向韧带中点的外下方:“还疼吗。”

 

  “有点。”

 

  王耀把手移到了瘀斑上:“这里呢?”

 

  伊万低下头看向他,两缕乌黑的头发搭在王耀白皙的脸颊两边,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他的表情很认真,哪怕上一秒他还在感到尴尬,下一秒他就立刻忘了那些,眼中只有工作和病患。

 

  “?”王耀等了半天没有等到回答,有些疑惑的向上看去。在冷光灯的照射下,他琥珀色的瞳仁蒙着一层水光。

 

  伊万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有些粗重起来,他忍不住伸手摸上他的侧脸颊:“难怪柯克兰那么宝贝你....”

 

  王耀还来不及有所反应,病房的门突然被‘砰’的一声巨响踢开了。

 

  王耀吓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亚瑟?!你怎么.....”提前下班了?

 

  亚瑟·柯克兰胸膛剧烈起伏着,仿佛要择人而噬的目光落在两人身上。

 

  伊万不满道:“怎么又是你?”

 

  王耀看了他一眼,后知后觉的发现两人的姿势容易引起误会,他赶紧解释道:“不是的,我只是........”

 

  “我不是要你离他远点吗?”亚瑟咬着牙,一字一顿道。

 

  他上前两步,一把拉着他远离了俄罗斯人。

 

  “我......”王耀被亚瑟拉的一个踉跄,脚步不稳,跌进了他怀里。亚瑟顺势死死的钳制住他,头也不回的带着他往外走。

 

  “放开我!”王耀眼看他把自己往楼梯带,急道:“我还没下班!”

 

  “哦,那正好,”亚瑟冷酷道:“这种工作趁早辞了。”

 

  王耀急的额头冒汗,他有不少方法能挣脱对方的钳制,但无一例外的都会给对方造成巨大的痛苦,无奈只能跟着他走。

 

  “王医生!”跟过来的护士吓了一跳。

 

  “不用管我!”王耀艰难的回过头朝她喊道:“5床可以出院了!记得开补钙的药!”  

 

   亚瑟冷哼一声,脚步更快了。他把王耀带到了停车场,一手拉开车门,动作粗暴的将他推进了后座,自己则坐进了驾驶室。

 

  “唔!”王耀忍着后背撞击的疼痛坐起身来,惊恐的发现窗外的景色飞速流逝,车子正往他完全陌生的方向开。

 

  “你要带我去哪儿?”王耀拍着车窗玻璃道道:“快停车!”

 

  “门都没有。”亚瑟只回了一句,接下来无论他说了什么,哀求也好,诘问也罢,都毫无反应,只是面无表情的飙着车。

 

  车子终于在荒无人烟的郊区停下了。

 

  王耀赶紧去拧车门把手,但毫无用处,车门已经被锁上了。他动作一顿,心惊胆战的看向亚瑟,对方看过来的目光让他感到害怕,他忍不住朝后挪了挪,脊背靠上了冰冷坚硬的真皮座椅。

 

  “我只是在检查骨折......”

 

  “闭嘴,我不想听你的解释。”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亚瑟一手扯开自己的领带,露出了轻蔑的微笑:“我要把你操死,省的你整天出去勾三搭四。”

 

  

  

  王耀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剧烈喘息着。他摸了摸额头,摸到了一手的冷汗。他掀开被子,赤脚走到客厅。灌了几大口凉水后,因为梦到那天发生的事情而剧烈波动的情绪才稍稍平复下来。

 

  那天接下去的事情堪称噩梦。当性事没有了你情我愿,就从享受变成了折磨。他到最后已经神志不清了,下身疼痛到麻木,恍惚间最后看到的景象就是亚瑟满目狰狞的贯穿着他。

 

  没有心情准备早餐,匆匆煎了个鸡蛋吃下。王耀抓起鞋柜上的钥匙,推开门准备去上班。谁想刚走出去就被什么绊了一下,王耀低头一看,吓了一大跳。

 

  本该昨天晚上就离开的亚瑟·柯克兰,正裹着风衣,双眼紧闭,倚着墙坐在他门口。显然在这里坐了一晚上。

 

  王耀狠狠心,丢下他往前走了两步,冷不防听到他在身后含糊的梦呓道:“耀....”

 

  王耀身形一僵,站了两秒,还是回身朝他走过去,认命的轻声抱怨道:“小祖宗,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在亚瑟面前蹲下,这才感到不对劲。亚瑟的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他试了试他额头的温度,被手上传来的高温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烫?

 

  其实也不难想到,亚瑟焦灼的过了半个月,本就到了疲惫的极限,一下飞机来不及休息又东奔西走,最后还在寒冷通风的走廊过道睡了一夜,怎么能不病?

 

  王耀叹了口气,对亚瑟此刻的糟糕状态感到一些愧疚,又不能放着伤患不管。只能开了门,双手卡着他的腋下,将他拖到自己家沙发上躺着。

  一百多斤的成年男子体重折腾的他够呛。

 

  

  王耀拧了条毛巾给昏迷的病患放在了额头上,亚瑟紧皱的眉头终于稍稍放松了一些。王耀复杂的看了他两眼,拨通了救护车的电话。

 

  但他没想到的是,离他家最近的医院就是他上班的那家。

 

  随车医生还是他带过的实习生。

 

  “哎呀,王医生?”小医生惊讶道:“这,这不是您男朋友吗?怎么啦这是?”

 

  “.......”王耀:“不该问的别问。”

 

  “.......哦。”那小医生指挥着司机帮忙抬担架,没有再说什么,但不停的偷偷看向王耀,显然憋了一肚子疑问。

 

  “任勇洙,你再看我,”王耀平静道:“你这个月奖金就没了。”

 

  任勇洙一个激灵,立刻假装专注的观察起亚瑟的病情来。

 

  王耀看着救护车车窗外向后掠去的景色,说不出心里是个什么感受。

  

  妙手回春的王医生,说得出心脏上每一根血管每一条神经的学名和运作机理,却偏偏弄不明白它为什么会一抽一抽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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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个妹子留言说,她就是那个被王医生摸了大腿的人。

突然笑死jpg.

嗨,你好呀,布拉金斯基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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