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即墨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
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

all耀,all出,all叶,all邪
all非,all佣,all一期
我是坚定的主角总受定律拥趸者!

【红茶会】世界会议与兔子先生

*cp为红茶会


*爱丽丝梦游仙境paro


*含异色,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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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于这件事,Hero认为......”

 

  又是一次世界会议,阿尔弗雷德,这位年轻又精力充沛过分的国家化身,照例滔滔不绝的发表着自己的观点,王耀却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运转的空调保证会议室维持着最舒适的温度,王耀昏昏欲睡的摁了摁额角,正努力对抗着睡意的侵蚀,余光却突然看到桌布动了动,接着被掀了开,一只兔子跑了出来。

 

  兔子?

 

  王耀下意识的环视了一下四周,却惊讶的发现好像只有他一人看到了这只穿着马甲,突然出现又显然不合常理得兔子。

 

  兔子边朝门外蹦跶着,边从马甲中掏出一只怀表看了一眼,慌慌张张的自语道:“迟到了,迟到了!这可麻烦了,国王陛下一定会砍掉我的脑袋!”

 

  王耀对这只奇怪的兔子产生了巨大的好奇,趁着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阿尔弗雷德身上,他悄悄的跟着兔子走出了会议室。

 

  兔子一路蹦蹦跳跳,不时掏出怀表看上两眼,王耀跟在后面,不知不觉一路小跑来到了花园。兔子跑到一堵爬满蔷薇花藤的墙前,从墙角一个兔子洞里钻了进去。

 

  王耀撩开倒垂而下的蔷薇藤,这才发现后面隐藏着一扇古老微朽的木门。他尝试着转动了一下生满铜锈的门把手,吱呀一声,门开了。王耀试探着往里走了两步,突然一脚踩空,整个人掉入了垂直向下的兔子洞里。他还来不及为自己的冒失感到后悔,“砰----”的一声,他已经跌落到了底。他抬起头,眼看兔子就要消失在走廊尽头,王耀下意识的喊道:“等等!”

 

  但是兔子好像没有听到一样从一扇小门中跑了出去。门实在太小了,王耀跪在地上,弯下腰,费力地往从小门外看去,这才看见外面是阳光灿烂的花园。

 

  以他现在的体型,绝不可能从这扇门出去。王耀直起腰,环顾四周,只见不远处放着一块漆黑的饼干状食物,上面附着一张纸条:吃我。

 

  王耀:“.......”

 

  王耀把那块无论颜色还是气味都很熟悉的食物拿起来看了看,又看了看那扇门。他咬了咬牙,将那块点心吃下去。果然,他很快就缩小到十英寸那么高了,一切看起来都很顺利,只除了一点--------他的衣服并没有随着他一起变小。

 

  放宽心吧,在这个兔子穿着衣服的世界,说不定人类不穿衣服才是主流。王耀安慰了自己一会儿,推开了那扇对现在的他来说大小刚刚好的门,走进了花园里。

 

  赤脚踩在松软的腐殖质上的感觉十分奇妙。王耀饶有兴趣的在比平时放大了百倍视角的茂盛植物中走过,突然看见前方不远处的一丛蘑菇上冒出一个个晶莹的泡泡。

 

  王耀好奇的走过去一看,只见一个裸男正背对着他,横躺在最高的那只蘑菇上懒洋洋的抽着水烟,水烟泡泡慢慢的飘到空中。更奇妙的是,他背上长了一对色彩斑斓的蝴蝶翅膀。

 

  难道这里的人真的不穿衣服?王耀一瞬间感觉底气足了很多,他清了清嗓子,试探道:“这位先生?”

 

  蘑菇上的男人顿了顿,回过头来,他皱了皱眉:“王黯?你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来了,见鬼,你这是刚从红心国王的床上逃下来的吗?”

 

  王耀像见了鬼一样睁大眼睛,他甚至没注意到对方对他的称呼:“弗朗西斯?!你怎么在这里?”

 

  “什么弗朗西斯,你的脑浆被国王操成精/液了吗?我是弗朗索瓦啊,”自称弗朗索瓦的男人抽了一口水烟:“你怀孕了吗,王黯?毕竟一孕傻三年。”

 

  王耀冷静了一点,这才发现面前的男人的确和弗朗西斯有着细微的差别:“我想你认错人了,我不叫王黯。”

 

  “我没认错,虽然你的头发长长了,眼睛的颜色也变了,但你绝对是王黯没错。”弗朗索瓦吐出一串水烟泡泡,笃定道。

 

  王耀懒得和他争论:“你有衣服可以借我吗?”

 

  “有的,”出乎意料的,弗朗索瓦用水烟杆指了指:“在那里。”

 

  王耀拎起来一看:“.......女仆装?高跟鞋?!还有别的吗?”

 

  “没了,”弗朗索瓦哼了一声:“要么女装,要么裸奔。”

 

  五分钟后。

 

  “我的眼光果然没错,这套蓝白相间的女仆装很适合你,”弗朗索瓦吸了一口水烟:“现在,快跑吧,王黯。趁着红心国王还没找到这里之前-------我可不想被他砍掉脑袋。”

 

  王耀还想问点什么,但对方已经背了过去,摆明了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话。他只能无奈的道了声谢,转身换了个方向走去。

 

  花园比他想象的还要热闹一些,令他惊讶的是,一路走来,这里的原住民好像都认识他。

 

  当他经过大树时,巢里的鸽子朝他叫道:“快跑呀,王黯!快跑,在国王陛下砍掉我们的脑袋之前!”

 

  当他路过池塘时,水边的红鹤喊道:“快跑呀,王黯!在国王陛下追捕到这里之前!快跑!”

 

  王耀被他们叫嚷的心烦,他慌不择路的跑进了一条偏僻的小道,那些恼人的话语才被他扔在身后。尖窄的高跟鞋挤得他脚趾火一般疼痛,撑着一棵大树稍作休息时,王耀不得不佩服起踩着高跟鞋还能如履平地比男人还敏捷的伊丽莎白。

 

  “跟了我一路,阁下也该现身了吧?”王耀扭过头,朝身后不远处的空气淡淡道。

 

  空气如湖水般泛起浅浅涟漪,一个长着猫耳,咧着嘴角笑的绿眼睛男人渐渐浮现在空中。

 

  有了刚刚的经验,王耀明智的把“马修”二字吞了回去。

 

  猫耳男悬在半空中,对着王耀只是咧着嘴角笑着,看起来脾气很好的样子。“你是第一个主动发现我的人,”猫耳男道:“我叫史蒂夫。”

 

  “我叫.....”王耀还没说完,就被史蒂夫打断了:“我知道你,你是王黯。”

 

  “......你认识我?”王耀心里一动,顺着他的话问道。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人似乎都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当然,这仙境中还有谁不认识你?红心国王为了抓你,几乎要把整个仙境翻个底朝天了。”

 

  不好,看来这个叫王黯的人八成和这里的国王有罅隙。王耀舔了舔嘴唇:“如果他把他....把我抓回去了,我会死吗?”

 

  “当然,”史蒂夫微笑着,动了动耳朵:“他会把你拷在床头,然后把你操/死在床上。你可是他认定的红心皇后呀,虽然你在订婚仪式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扇了他一巴掌。”

 

  王耀:“.......”

 

  他似乎知道那位王黯为什么会躲起来了。众目睽睽下落了一位国王的脸面,多大仇!

 

  哦,对了,那位国王似乎还有砍掉别人脑袋的爱好。


  ...........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史蒂夫又动了动耳朵,他的下半身已经开始变透明了:“趁我消失之前。”

 

  “有,”王耀深吸了一口气:“我现在往哪儿躲比较好?”

 

  “这个方向,”史蒂夫抬起手,尖爪指了一个方向:“住着疯帽匠,你可以去拜访他。不过他是一个疯子。”

 

  “我可不想拜访疯子。”

 

  “哦,这没什么,这里住的全都是疯子。我是疯子,你也是。”史蒂夫的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了,只留下那张微笑的脸,还在空中停留了一会儿。

 

  王耀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下,还是朝他指的方向走去:“你疯不疯我不知道,”他自语道:“再呆下去,我非得疯了不可。”

  

  小路的尽头有一棵开满苹果花的树,树下摆着一张桌子,桌上铺着精美的白色桌布,上面摆放着红茶和各色下午茶点。

 

  有三个人正坐在桌边喝茶,准确的说是两个,因为其中一人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另外两人正在谈论着什么。

 

  “嘿!看看是谁来了!”白发红眼,脸上一道疤,长着两只白绒绒长兔耳的男人眼尖的发现了他:“本大爷不得不承认,你穿裙子好看极了,还有你的腿,很适合这双高跟鞋------小黯!”

 

  王耀扯了扯裙摆,即使知道对方并不是他熟悉的那个基尔伯特,他也不是他口中的那位王黯,但他还是有一种偷穿女装被熟人发现的羞耻感。

 

  “闭嘴吧,小黯也是你能喊的?”另一个甜腻的嗓音响起,活像一杯开水里加了十斤白糖,搅和不开,成了粘稠的糖浆,甜的人嗓子疼。


  王耀目光移了过去,看到一位带着装饰着滑稽夸张羽毛帽子的年轻绅士------毫无疑问,他就是那位疯帽匠。他穿着紫色的马甲,戴着蓝色的领带,配上他那橘粉色的头发和宝蓝色的眼睛,简直像打翻了的颜料缸。

 

  王耀盯着他鼻梁间的雀斑看,以忽略他过分热切的目光。

 

  “你要加入我们吗?”疯疯癫癫的绅士朝他眨了眨眼睛:“可是没有多余的位子啦,你不如就-----坐在这里吧!”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不用了。”王耀谢绝了他的好意,从一圈没人坐的椅子中随便抽出了一把坐下。

 

  绅士瘪了瘪嘴,显出很委屈的样子。那双宝蓝色的眼睛泪汪汪的看着王耀,仿佛下一秒就会哭出来。

 

  王耀下意识的抓紧桌布,后背一阵阵发麻-------想象一下吧,撒娇的亚瑟·柯克兰!

 

  “你的头发要剪一剪了,”绅士看了他半天,突然开口道:“虽然长发也很好看,但是我还是更喜欢小黯短发的样子。”

 

  “也许你应该不要随意评论别人,”王耀已经懒得解释自己的身份了:“这是不礼貌的行为。”

 

  绅士睁大了眼睛听着,说了一句:“可是,我是奥利弗,我不是别人呀!”

 

  “奥利弗说的没错,”尤利亚赞同道:“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无法离开这场永远无法结束的下午茶,他早就去找你了。”

 

  “永远不会结束的下午茶?”王耀下意识的重复了一遍。

 

  “对呀,都怪这只一年四季都在发情的公兔子,”奥利弗不满的撅了撅嘴:“他非要在国王的生日宴会上表演唱歌,”

 

  “他还没唱完第一句话,国王就喊了起来:真是侮辱朕,给朕砍了他们的脑袋!”一直在睡觉的第三人突然抬起头,他长着两只榛睡鼠的耳朵,语调极其缓慢,一字一顿:“我们逃了出来,但是时间却扔下了我们,这里永远都是下午三点。”

 

  他刚说完,又一脑袋栽下去睡着了。

 

  “就是这样。”奥利弗不满的绞着手指:“害得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黯被追捕!”

 

  “这个话题不好,我们换个话题吧,”尤利亚打着哈哈:“奥利弗,你新做的甜点呢?”

 

  “在这里!”奥利弗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只精美的纸杯蛋糕递给王耀,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就像一只渴望被鼓励爱抚的小狗,又像满怀期待的献宝者。

 

  王耀被他的眼神看的受不了,只能接了过来,尝了一口。出乎意料的,口感非常松软甜美,完全没有想象中司康饼焦糊的苦涩味道。

 

  “如何?”如果奥利弗有尾巴的话,现在可能已经摇了起来了。

 

  “很棒,比......”王耀本想说比亚瑟做的好多了,话到了嘴边却转了个弯,变成了:“比我以前尝过的都好吃。”

 

  听着奥利弗和尤利亚聊天,不知不觉中王耀把分量本就不多的纸杯蛋糕全吃了下去。他刚刚给自己倒了半杯红茶,突然感觉身体有点不对劲,一股不容忽视的热流顺着四肢百骸直往小腹汇聚而去。

 

  “叮----”的一声,茶勺跌落桌面。聊天的两人同时看了过来。

 

  “.....你在蛋糕里加了什么?”王耀努力克制住翻涌上脸的红潮,咬牙道。

 

  “没什么呀,只是一点无伤大雅的药,”奥利弗天真又无辜的微笑着,仿佛不谙世事的孩子:“一点.....能让小黯很快乐的药。”

 

  “.......”王耀强忍着骂人的冲动,告诉自己不要和疯子计较。他勉强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我要走了。”

 

  “我恐怕你走不了呢,小黯。”奥利弗软软道:“这个药发作可快啦,没有我在身边,你会死掉的。”

 

  王耀狠狠瞪了他一眼,强撑着走了两步。脚下的高跟鞋此时却成了累赘,细长的鞋跟绊了他一下,王耀重心不稳的一个踉跄,奥利弗趁机抓着他的手腕让他跪坐在地上,半倚在自己腿边。

 

  “谁给你穿的这条裙子?是那位国王陛下吗?”绅士兴奋又嫉妒地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不得不说,他的品味终于好了一次........”

 

 

  “感谢你的称赞,阁下。作为交换,不如......把你的脑袋砍下来,怎么样?”

 

 

  原本平静的空间仿佛被打碎的镜子般碎裂开来,一个倨傲的男人纵马从空间裂缝中走出,背后是黑压压的千军万马。

 

  红心国王,他最终还是找了过来。

 

  王耀被绅士捏着下巴,艰难的看向马上的那位深棕头发,红褐眼睛的国王。那张熟悉的,总是挂着白痴般灿烂笑容的脸此刻却满满都是残暴,嗜血和傲慢。

 

  “艾伦......”奥利弗像一只猫头鹰一样疑惑的歪了歪脑袋:“你怎么在这里?”

 

  “朕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因为这都是朕的领土,你这个白痴疯子,”艾伦轻蔑道:“现在,松开你抓着朕的皇后的手。”

 

  “我不要我不要,”奥利弗笑嘻嘻的摇着头:“我才不要松开小黯呢。”

 

  “来人,砍掉他的头!”艾伦向前一挥手,还没等士兵走向前去,奥利弗眼睛一转,突然从餐桌上抓起一把银质餐刀抵在王耀脖子上:“如果你非要把小黯从我身边带走,不如我先把他杀了呢!”他语气诚恳又期待,仿佛一个优等生等着老师肯定的回答:“死在一起也算在一起了,对吧?”

 

  “........”王耀僵硬的感受着脖子上的一道冰凉,对方的力道明明白白的昭示着这并不是一个玩笑,而越来越强烈的药性也在不甘示弱的昭示着存在感,冷热交激之下他硬生生的被逼出了一身冷汗。

 

  艾伦眯着眼睛看着对峙的两人,似乎是在思考可行的方案。

 

  奥利弗像是在等待中失去了耐心,他手上一个用力,王耀的脖颈瞬间被拉出了一道血痕。

 

  “小黯别怕,一点都不疼哦,唰------的一下,然后我就可以去找你啦。”奥利弗用哄骗小孩的语气道。

 

 

 “等.......”王耀心惊胆战的想要表明自己的真实身份,艾伦已经被这赤裸裸的挑衅激怒了,他红褐色的眼睛沉淀下深邃的颜色:“你会为你的猖狂付出代价。”

 

  “是嘛,”奥利弗毫不在意的笑着:“那么,在此之前,我先---------”

 

 

  

 

  “王耀?王耀!”

 

  王耀猛地坐了起来,入目是熟悉的会议室,阿尔弗雷德还在前面滔滔不绝的讲着,马修抱着他的熊二郎,弗朗西斯照例调戏着坐在他左右的倒霉蛋,一切一如往常。

 

  “醒醒吧,王耀,会议上也能睡着。”亚瑟举起茶杯遮住一个轻哂的笑,但他很快吓了一跳,因为王耀正直勾勾的盯着他看。

 

  王耀看着熟悉的傲娇绅士,此时此刻,连对方的毒舌都显得无比可爱起来。

 

  “亚瑟.....能看到你真是太好了!你真是太治愈了....”

 

  “嘿嘿!台下的两位,你们干什么在呢?”阿尔弗雷德不满的嚷嚷着。

 

  “.....咳,”亚瑟手足无措的看着突然揽住他的王耀,对对方突如其来的热情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你在干什么呢?大家都看过来了.....真失礼,”绅士双颊通红,但还是伸出手轻拍着他的后背:“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不,”王耀后怕道:“我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

 

  “对,一个.....难以言喻的梦。”王耀闻着对方身上熟悉的红茶味道。

 

  “这一切,都从我看见一只兔子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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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累die,睁开眼睛就犯困,闭上眼睛三秒就能昏睡过去,看到课本就想呕吐,我大概没救了,做一条快乐的咸鱼吧。

周末更新大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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